她。”
徐香莲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只要本家主步步为营,精心谋划,云家的家产迟早会落入我的手中。
云舒那个黄毛丫头,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跟我斗,她还远远不够格。
这些不过是我迈向更大野心的小小前奏而已。”
与此同时,云舒头戴斗笠,身着一袭轻便的夜行衣,骑着快马,趁着朦胧的月色,从云府的后门悄然进入。
她熟练地将马儿牵至马厩拴好,轻轻抚摸着马的脖颈,低声夸赞它温顺听话。
刚一转身,沉煞已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妻主,你回来了。今日前去,可有探听到那人的消息?”
沉煞的声音低沉而急切,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嗯,我今日见到他了。
那人确实身中剧毒,情况十分危急。
我听徐香莲唤他璟之,不知君家的那位小公子是否就是这个名字?”
云舒一边说着,一边与沉煞沿着一条平日里鲜有人走的幽静小径,朝着院内缓缓走去。
“听闻君家小公子的确叫君璟之。”
沉煞说道,“我特意让人揭下了君家张贴的寻人启事,上面有小公子的画像。”
说罢,他从宽大的袖口中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宣纸,修长的手指轻轻展开。
云舒定睛一看,画像上的人与自己今日见到的男子有九成相似。
不禁感慨道:“这君家在清溪县可是声名赫赫的世家大族,祖上曾出过数位高官,荣耀无比。
君家现任家主君溪,更是曾官至吏部尚书,权倾朝野。
后来不知发生了何事,在五年前毅然辞官归乡。
君家不仅底蕴深厚,君家的一位养子,更是深得当今女皇的宠爱,被封为贵君,在宫中圣眷正隆。
君璟之,作为君家的嫡幼子,自幼便被君家众人捧在手心里,视为心尖宝。
徐香莲不知暗中谋划了多久,费了多少心思,才将君璟之掳至府中,藏得密不透风。
她的胆子也真是够大,竟敢做出这等胆大包天的事情。”
“妻主,此事务必要谨慎行事。徐香莲既然敢做出这般胆大妄为的事,必定有所依仗。”沉煞神色凝重地提醒道。
云舒微微点头,说道:“我明白。只是君璟之身中剧毒,情况危急,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救他。”
“妻主,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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