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走近,他把印珊放下。
“秦爷爷。”
江鉴铮挡在印珊面前,秦老爷子伸着头往后瞟,想要看看他身后的小姑娘长什么样。
江鉴铮挡得严实,秦老爷子看不见,干脆把他推往一边。
他将印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微微皱眉,“这姑娘咋长得又黑又瘦?”
印珊:……
江鉴铮:……
秦老爷子咋舌,“你是在虐待人家吗?不让她吃饱吗?”
……
不等江鉴铮和印珊说话,秦老爷子继续开口,“现在的小姑娘以瘦为美,像些小骷髅怪,怪难看的,你看着倒也还好,瘦归瘦,挺精壮的。”
印珊被他莫名其妙的评头论足了一番,并没有生气,这小老头给人印象和感觉其实不差。
“过来,帮忙。”
他没管两人是否愿意,把工具交到了江鉴铮的手里,“就这棵,挖吧,根上的泥土多留一些啊。”
他说的“这棵”,还真是绿化带里的山茶花。
所以,他是真的在偷人家的苗木。
江鉴铮接过了铲子,并没有动,“秦爷爷,你要是喜欢,过几天我送一棵过来,这棵你移植回去,活不了。”
秦老爷子不乐意了,“你小子,忘记你小时候我带你吃喝拉撒玩乐的时候了?老爷子我就这么一点点要求,你都不帮我?”
江鉴铮想扶额,有些无语。
他甚至开始后悔,非要来绕路,才会遇到这老顽童!
秦老爷子越老越贪玩,行事风格也越来越“欠”,比熊孩子还能折腾。
他的儿女们在外地体制内任高职,脱不开身回来,没人约束的老头子更能作了,陪护已经换了好几批。
秦家同江家是世交,秦老爷子和江老爷子年轻时候在过同一个单位。
两家平时往来也多。
江鉴铮的爷爷升职离开本地后,连带着江鉴铮的父母也高迁去了外地,两家人稍稍淡了些联系。
江鉴铮是在外地长大的,高考的时候考了本省的大学,毕业后因为某人的缘故,没舍得离开,公考后留了下来。
祖辈留下的人脉,足够他在本地的政坛成长。
秦老爷子不知道从哪看见江鉴铮的财产公开报备信息,吵着要来这小区买房,儿女们没法,答应了他。
江鉴铮得知老爷子也住在这小区,一直租房住在单位附近没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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