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手背上,一道鲜红的血痕清晰可见,血珠迅速渗出。
这次,她死死咬住牙关,没再发出一点声音,只有疼得发颤的指尖泄露了她的痛苦。
李莉眼尖,瞥见那抹刺眼的红,冷笑更甚:“哟,见红了?真是金贵!这点苦都受不了,我看你连劳改犯都不如!趁早滚蛋!”
赵媚儿也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嘛,这细皮嫩肉的,干这种粗活真是糟蹋。苏知青,要不你去求求大队长,看能不能给你换个喂猪扫茅房的轻省活儿?那活计‘配’你!”
苏妙妙像没听见,把自己变成一尊只会弯腰拔苗的泥塑木偶。笨拙地辨认,小心翼翼地拔除,速度慢得令人发指。汗水混着泥污糊了满脸,手背的伤口被汗水一浸,火辣辣地疼。腰早就断了无数次,每一次弯腰都伴随着骨骼的呻吟。
整个上午,如同在地狱油锅里反复煎熬。队长阴沉着脸检查时,她负责的那一小溜地,间过的苗稀稀拉拉,歪歪扭扭,好几处明显把壮苗当弱苗给拔了。结果毫无悬念——可怜巴巴的一分工分。
中午,分到手的只有一个又小又硬、能砸死狗的黑面窝头,外加一小块齁咸的咸菜疙瘩。这点东西下肚,非但没饱,反而勾起了更强烈的、火烧火燎的饥饿感。
夜晚,如同迟来的救赎。知青点的鼾声此起彼伏,苏妙妙却躺在冰冷的铺上,浑身像被重型卡车碾过,手背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胃里空空荡荡,灼烧感蔓延全身。
绝望和委屈像冰冷的潮水,几乎将她溺毙。这样的日子,看不到尽头,每一秒都是煎熬。她真的能撑下去吗?
就在这时,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摸枕边——那里放着原主唯一值点钱的东西,一块成色普通的圆形玉佩。这是她穿来后唯一的念想,握着它,仿佛能汲取一丝虚幻的慰藉。
指尖触碰到玉佩冰凉的表面,却猛地一痛!
“嘶!”是白天划伤的地方又裂开了。一滴鲜红的血珠,恰好滴落在玉佩中心。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滴血珠竟像是被玉佩瞬间“吞”了进去,消失无踪!紧接着,玉佩表面极其微弱地闪过一道温润白光,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苏妙妙惊得心脏骤停!她死死盯着玉佩,呼吸都屏住了。
她强压着狂跳的心,小心翼翼地再次将意念集中在那玉佩上。这一次,一种清晰而奇异的联系感传来!
一个朦胧、狭小的空间感出现在她意识里!大约只有几个立方,里面……竟然堆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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