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却沉甸甸的粮票重新塞回她的口袋,动作不容拒绝。
“你吃饱了饭,”他看着她,声音低沉而认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才有力气继续跟我吵。”
他的手掌依旧覆在她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直抵心尖。苏妙妙忘了挣扎,他也忘了松开。
指尖相触,呼吸交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悸动的沉默。
苏妙妙捏着那几张被她攥得发热的粮票,心里七上八下地往回走。她得赶紧想办法让他把伤药换回来,她再饿,也不能喝人家用伤换来的粮!
刚走近窝棚,却见破木门敞着,里面传来一个陌生又温软的女声。
“陆同志,你这腿伤可得仔细养着,千万不能再吃力了。”声音柔得像三月春水,听着就让人心生好感,“王队长不放心,特意让我来看看。我带了点自己采的草药,捣碎了敷上,消肿化瘀最有效了。”
苏妙妙脚步一顿,鬼使神差地侧身躲到窗边,悄悄往里看。
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裙子的女知青正蹲在陆子期面前,侧脸清秀,嘴角含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正小心翼翼地查看他腿上的伤。她带来的小篮子里放着几株新鲜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清苦气。
是林晚秋。邻村那个据说心地善良、还懂点草药知识的知青。
苏妙妙心里莫名“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攥紧了。
窝棚里,林晚秋查看完伤势,站起身,很自然地从篮子里取出一个军用水壶,拧开,笑盈盈地递向陆子期:“走了这么远的路,渴了吧?陆同志,喝点水吧。”递水时,她的指尖状似无意地轻轻擦过了陆子期接过水壶的手背。
陆子期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正要开口,目光却倏地越过林晚秋,精准地捕捉到了窗外那个一闪而过的、毛茸茸的脑袋。
“苏知青?”他扬声,语气听不出波澜,“来了怎么不进来?”
苏妙妙心里正酸溜溜地冒着泡,被当场抓包,脸上有点挂不住。她硬着头皮走进去,视线扫过林晚秋那温柔似水的模样,又瞥见陆子期手里那壶水,一股无名火蹭地窜起,嘴上顿时没了把门:“哟,陆同志这有人伺候就是不一样啊,看来我这送粮票的是多余了。”
说完,她把粮票往旁边破木桌上一拍,转身就要走。那架势,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站住。”陆子期的声音沉了几分。
苏妙妙脚步一顿,却没回头。
陆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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