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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紧紧攥着那只灰扑扑的小瓷瓶,像是握着罪证。她眼圈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
“支书,各位队长,您们要明鉴!我昨晚亲眼看见苏妙妙把这个瓶子里的东西喂给高烧的陆同志喝!那来路不明,味道也怪,谁知道是什么封建迷信的符水?万一喝出好歹,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赵强立刻跳出来指着苏妙妙:“支书!我早就说过这苏妙妙思想有问题!资本主义尾巴没割干净!整天神神叨叨,说不定就是她用见不得人的手段把陆同志迷住了!”
李娟也阴阳怪气帮腔:“上次还偷集体的菜开小灶呢,这种品行不端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社员们交头接耳,看向苏妙妙的目光充满怀疑。支书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信了这几人的说辞。
苏妙妙急得手心冒汗,大脑飞转却找不到合理解释。她刚要开口——
“瓶子是我的。”
低沉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陆子期拄着拐杖一步步走进来。他脸色依旧苍白,身姿却挺拔如松,冷厉的目光扫过林晚秋和赵强,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他径直走到林晚秋面前伸出手:“拿来。”
林晚秋被他看得心头一颤,下意识递过瓶子。
陆子期接过瓶子,在众人注视下从容拔开木塞,往自己掌心倒了几滴清澈液体——那是苏妙妙之前担心他伤势,偷偷给他留的稀释灵泉水。
“这不是什么封建迷信的符水,”他抬眼看向林晚秋,声音平缓却带着压力,“这是我托老战友从部队医院弄来的特效伤药,成分特殊,没见过世面的人认错也正常。”
林晚秋的脸瞬间涨红,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
陆子期视线转向赵强,眼神冷如冰刃:“至于你,赵强。上次污蔑苏知青清白、企图动手的事还没算账,现在又搬弄是非?是觉得我腿伤了提不动拳头,还是公社劳教队门槛太低?”
赵强吓得一哆嗦,想起上次手腕差点被拧断的剧痛,顿时缩着脖子躲进人堆。
林晚秋不死心:“陆同志,我知道你想护着她,可我明明亲眼看见…”
“你看见什么了?”陆子期毫不客气打断,“看见苏知青尽心尽力照顾伤号?还是看见你深更半夜不请自来,打扰病人休息?”
他上前一步,迫人的气势让林晚秋不由自主后退。
“林晚秋同志,我再说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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