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哄得王婆眉开眼笑。
闲聊了片刻,她瞅准时机,幽幽叹口气:“唉,都不知道我姨妈在XX县过得咋样了……”
“你姨妈?哪个?”王婆眯着眼回忆。
“就是嫁在邻省XX县那个呀,”苏妙妙眼神装得格外真诚,“前阵子捎信说想我,让我去探亲。可我……路不熟,愁得晚上都睡不着。”
王婆“哦”了一声,果然热心指点:“去XX县?那可远着咧!得先往北走,翻两座山到红旗镇!山路难走,你个女娃子可得当心!”
“翻山要走多久?到了红旗镇又咋走呀?”苏妙妙心提到嗓子眼,手悄悄在袖管里攥紧——路线可得记牢,空间能藏东西,可藏不住路。
“脚程快的大半天,慢的得走一天!到了红旗镇,镇东头清早五点有趟运煤骡车去县城,找赶车的老李头,塞两毛钱,他能捎你一段!省不少力气!到了县城再坐班车去XX县就方便了。”
成了!苏妙妙强压着心头的喜,忙不迭道谢:“太谢谢您了王婶!您真是帮了我大忙!”
“谢啥!不过姑娘家出门太险,最好找个人陪……”王婆絮絮叨叨叮嘱。
“嗯嗯,知道啦!我就是先问问路线,还没定日子呢!”苏妙妙乖巧应着,脚底下都快飘起来——路线到手,有空间揣着物资,就差瞅个时机动身了。
从王婆家回来,苏妙妙在陆子期眼里,越发显得“不对劲”。
从前见了他,不是梗着脖子炸毛,就是绕着道躲。这几日倒好,虽还是沉默,却不躲了。
田埂上遇上,她会停步垂头,细声细气唤“陆同志”,等他先过。
陆子期冷眼瞧着,警惕丝毫不松。这丫头的性子有多硬,他比谁都清楚,突如其来的温顺?十成十是装的!底下不定憋着什么鬼主意!院子里的空气都像是凝着风雨欲来的沉。
这天傍晚,陆子期收工回来,刚到院门口,就见苏妙妙杵在那儿,手里捏着他那件掉了扣子的旧衬衫。
“陆同志,”她飞快瞥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扣子……我帮你缝上了。”递衬衫时,指尖还微微发颤。
陆子期接过来,目光落在扣子上——针脚歪歪扭扭,线头还支棱着,一看就是敷衍了事。
呵……连这种针线活都肯做了?为了麻痹他,倒是真“下本钱”。
“谢谢。”他声音听着平淡,眼神却没离开她。
“不……不客气。”苏妙妙转身就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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