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带着人到牛棚,说顾研之一家偷了他家的粮食,她看着顾研之被欺负太可怜,于是站出来把周二叔丢的粮食补上。
她因此还被他爸妈骂了。
顾研之生得又高又瘦,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和村子里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她当然喜欢,可她那时并不知道,那样好看的外表下面藏着那样肮脏的灵魂。
这一次,她不仅不会帮忙,还要去看热闹。
没有她帮忙,她倒要看看,顾研之一家人会怎么被周二叔欺负。
周玉芬端起盆说:“我要去看!走。”
他们到牛棚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围在牛棚外面。
走近了,还能听到周二叔的咆哮。
“张老三都看到你昨晚在我家门口游荡,你自己也承认确实有这件事,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
“不是我偷的,你也带人搜过了,确实没有。”
“肯定是你藏起来了。”
周玉芬赶紧挤进人群,就看到牛棚里除了顾研之的弟弟妹妹和他妈,还有周二叔和张老三。
张老三看到她就眼睛一亮,“周玉芬,你来啦。”
张老三身量不高,肩膀总是塌着,像被什么东西压得直不起腰,脖子却习惯性往前伸,活像只探头探脑的灰老鼠。
尤其是和顾研之站在一起之后,他丑得格外突出。
周玉芬厌恶地撇开视线。
她看向把弟弟妹妹挡在身后的顾研之,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身量挺拔,眉眼清俊,鼻梁高挺,站在人群里总带着种安静的疏离感。
虽然她恨他,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生得确实好看。
顾研之:“牛棚就这么大,我能藏在这里?”
“那谁知道,反正今天不管怎么样,你都得把我的粮食拿出来,不然就从你们一家的工分里扣。”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我哥哥都说了,不是我们拿的。”顾研之的妹妹说。
“就是,我们的工分本来就少,自己都吃不饱,你们要是扣走,我们会被饿死的。”顾研之的弟弟说。
“那我不管,你们又拿不出证据,又拿不出粮食,我丢了粮食总不能这么算了。”
“你们太过分了!欺负我们!”顾研之的妹妹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们一家人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你们都被下放到牛棚,肯定是做错了事情,像你们这种走资派的走狗,打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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