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站起来,故意往门板的破洞里瞅:“您这铺子,上个月漏雨把梁顶泡坏了吧?修得花半两银子。还有这门槛,得拆了重砌,不然货都运不进来 —— 算下来,我至少得先花一两银子修铺子,您这租金,顶多值一钱五。”
老头的山羊胡抖了抖:“你怎么知道漏雨?”
“猜的。” 林砚指了指墙角的霉斑,“这霉斑是新的,形状像朵云 —— 只有漏雨的地方才会这么长。” 他心里却在想:上辈子公司仓库漏雨,他盯着监控看了三天,对霉斑的形状比对女朋友的脸还熟。
“你这小子……” 老头被噎了半天,突然笑了,“行!就一钱五!但你得先交一个月押金 —— 我可告诉你,要是像前几个租客似的跑了,我可不客气!”
林砚掏出银子时,绿衫少女突然喊:“等等!检测到房东口袋里的租约是手抄的,没写‘租期内不得涨租金’—— 坑你呢!”
“叔,” 林砚捏着银子没撒手,突然往老头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低,“我知道您儿子在漕帮当差。前几天漕帮少帮主来追我债,说要拆了沈掌柜的染坊 —— 您说这事要是让沈掌柜知道了,会不会……”
“别别别!” 老头的脸瞬间白了。沈掌柜在吴县的人脉可比漕帮硬多了,要是被记恨上,他儿子的差事怕是要黄。他赶紧摸出纸笔:“我加!我加还不行吗?租期一年,租金不变,写上!”
林砚接过改好的租约,心里比谈成百万合同还爽。这就是古代的好处 —— 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抓住对方的软肋,比什么法律条文都管用。
“现在该给铺子起名字了。” 他站在空荡荡的铺子里,看着阳光从破洞照进来的光斑,突然觉得这地方顺眼多了。
“叫‘林家绸缎庄’?” 绿衫少女提议。
“俗。”
“叫‘天下第一绸’?”
“更俗。” 林砚摸着下巴,想起沈知意染布时专注的样子,“叫‘砚意绸庄’—— 我名字里的砚,她手艺里的意。”
绿衫少女突然捂住眼睛:“咦 —— 宿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
“这叫品牌联名。” 林砚从怀里摸出木炭,在门板上歪歪扭扭写店名,刚写完 “砚” 字,就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
“让让!都让让!王老板来了!”
林砚回头,看见个穿锦缎袍子的胖子骑在马上,身后跟着四个伙计,个个凶神恶煞。胖子正是王记绸缎铺的老板王元宝,他勒住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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