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
“我爹让我给你送早饭。” 她把食盒往柜台上一放,看见那匹 “雨过天青” 突然笑了,“这颜色像你昨天算错的那笔账 —— 看着简单,其实藏着门道。”
林砚的脸有点热。昨天算定金时多算了两文,被她笑着用算盘敲了手背。他刚想接话,就见王元宝的伙计举着块 “王记绸缎铺 —— 陈年绸缎半价” 的木牌,在巷口来回晃悠。
“他这是要清库存啊。” 沈知意的眉头皱了起来,“那些陈年绸缎早就被虫蛀了,卖出去要砸招牌的。”
“砸的是他自己的招牌。” 林砚往巷口瞥了眼,看见几个大婶拿着王记的绸缎在退货,嘴里骂骂咧咧的。他突然提高嗓门,“各位乡亲!今天买布的,送沈小姐亲手绣的荷花香囊!”
铺子里又排起了长队。沈知意被大婶们围着问东问西,脸颊红扑扑的,手里的绣花针却没停 —— 她绣的荷花香囊针脚细密,比王记的粗制滥造强多了。
傍晚关店时,林砚正盘点账目,突然听见码头传来喧哗。少帮主带着伙计押着个麻袋走进来,“哗啦” 一声把麻袋倒在地上 —— 里面滚出个鼻青脸肿的汉子,正是王记派去浙省的人。
“赵老三的回信。” 少帮主把张字条拍在柜台上,“他说王元宝给的价钱太低,要加价三成。”
林砚看着字条笑了。这赵老三果然是老狐狸,两边都想捞好处。他往少帮主手里塞了两匹 “雨过天青”:“帮我带给伯母 —— 就说是染坊新出的样子。”
少帮主的耳朵红了,抱着布往码头走,没注意到林砚悄悄把赵老三的回信塞进了袖里。
沈知意看着少帮主的背影,突然用吴语说:“他娘以前是苏州最好的绣娘,后来染了怪病才走的 —— 我爹说,她的绣品能在布上开出花来。”
林砚心里一动。难道他的玉佩和漕帮有渊源?绿衫少女突然冒出来:“检测到沈知意好感度 + 5!当前 70!宿主你快问她玉佩的事啊!”
“急什么。” 林砚把沈知意的手包进自己手里,她的指尖还沾着染料,“等把王元宝解决了,我们一起去苏州看看。”
沈知意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却突然往巷口指了指。林砚回头,看见王元宝举着根藤条站在巷口,气得浑身发抖 —— 他派去浙省的人被漕帮扣了,手里的藤条在暮色里抖得像条濒死的蛇。
“姓林的!你给我等着!” 王元宝的吼声在巷子里回荡,却没几个人理会 —— 大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