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纸,嘴里直喊 “不是我”,却被少帮主一脚踹跪在地上。“说!谁让你来的?” 少帮主踩住他的后颈,腰间的刀 “噌” 地出鞘,刀光在晨光里闪得人睁不开眼。
李四抖得像筛糠,刚要开口,就听见码头传来王元宝的吼声:“姓林的!你敢扣我伙计?”
王元宝带着四个伙计冲过来,手里的藤条抽得空气啪啪响。他显然没料到会被当场抓包,看见李四身上的桐油,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是他自己要偷东西!” 王元宝指着李四喊,“跟我没关系!”
“哦?” 林砚从袖里摸出张纸,慢悠悠展开 —— 是王元宝给李四的字条,上面写着 “事成之后赏五两银子”,笔迹歪歪扭扭,却盖着王记的印章。这是少帮主从李四身上搜出来的。
围观的人炸了锅。“王胖子太不是东西了!”“连漕帮的船都敢烧,是不想在吴县混了!”
王元宝的藤条 “哐当” 掉在地上。他指着林砚的手一直在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 他活了半辈子,还是头回被人逼到这份上。
“王老板。” 林砚走到他面前,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的陈年绸缎要是卖不出去,可以送来给我 —— 我给染坊当抹布,总比坑人强。”
沈知意突然用吴语接了句:“我爹说,做生意和染布一样,得干干净净。”
少帮主的刀 “唰” 地收回鞘。“把他带走。” 他冲伙计挥了挥手,“交给衙门 —— 就说有人想烧漕帮的船,破坏吴县商路。”
王元宝被拖走时还在喊 “我要去苏州告你们”,却没几个人理会。说书先生已经敲着醒木开讲:“话说那王记老板,偷鸡不成蚀把米……”
夕阳西下时,林砚的绸缎已经卖光了。沈知意帮他算着账,指尖在账本上划来划去:“今天赚的够订二十匹新布了。”
“不止。” 林砚指着码头 —— 几个外地商人正围着少帮主打听,显然是被今天的场面吸引,想和 “砚意绸庄” 合作。
少帮主把两匹 “雨过天青” 往林砚怀里塞:“这是给你和沈小姐的贺礼 —— 我娘要是还在,肯定喜欢她绣的荷花。” 他的耳朵有点红,转身跳上另一艘船,“我去送货了,回见。”
林砚看着他的船消失在暮色里,突然想起沈知意说的话 —— 少帮主的娘是苏州最好的绣娘。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玉佩温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苏醒。
“检测到苏省任务完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