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知道外婆是个厉害的绣娘。”
江晚渔带着测盐器从码头回来时,正好撞见这场景。她把仪器往桌上一放,甩了甩伞上的水:“我爹说给学堂做的盐晶秤到了 —— 能称出盐晶里的水分,比老盐工的眼睛还准。” 她突然凑近沈知意,压低声音,“长命锁刻好了,赵老板让我问,要不要刻上孩子的小名?”
“小名还没起呢。” 沈知意的耳尖泛起红,却悄悄拉着林砚的袖子,“你觉得叫‘砚安’怎么样?你名字里的砚,平安的安。”
林砚心里突然一暖。他这辈子听过无数好听的名字,却觉得这两个字最动人。他刚想点头,就见老掌柜拄着拐杖走进来,手里举着块红绸:“我给学堂的匾额题了字 ——‘薪火’,你们看看合不合心意?”
红绸上的字苍劲有力,却透着股温和,像老掌柜的人。林砚刚想道谢,就见沈知意突然按住小腹,眉头轻轻蹙起。
“怎么了?” 林砚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没事。” 沈知意的嘴角扬着笑,“他好像在喜欢自己的名字 —— 踢得比平时轻,像在点头。”
张师傅突然拍手:“这是好事!说明孩子有灵性 —— 我家孙子在娘胎里时,听到他爹说要教他晒盐,也这么踢过。”
雨停时,学堂的木梁上已经坐满了人。老盐工们在教小柱子认盐晶,江晚渔在调试盐晶秤,老掌柜在给匾额描金,沈知意靠在林砚怀里,手里织着另一只小袜子。
“王元宝的伙计刚才来问,要不要派人来学堂帮忙盖屋顶。” 林砚看着远处的吴县方向,“他说自己年纪大了,爬不动梯子,让伙计们听我们调遣。”
“让他们来。” 沈知意往他怀里蹭了蹭,“我爹说王元宝年轻时也是个手巧的,就是后来被生意迷了心 —— 能让他回正途,也是好事。”
绿衫精灵突然在林砚耳边放烟花:“染布学堂筹备进度 70%!奖励:沈知意获得‘盐晶染母’称号!王记绸缎庄伙计忠诚度 + 50%!”
夕阳把云彩染成 “满堂红” 时,林砚抱着沈知意往客栈走。她手里攥着那只织好的小袜子,另一只还在竹篮里 —— 这姑娘说要等孩子出生那天再织完,“这样他就能带着娘的期待来到世上”。
江晚渔和小柱子跟在后面,扛着盐晶秤和账册,影子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拉得老长。老掌柜站在学堂门口挥手,拐杖上的红绸在风里飘着,像在为这即将完成的故事喝彩。
“等学堂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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