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给官宦;中等的用豆蔻,卖给茶庄;下等的用陈皮,卖给市井,这样能覆盖所有客群,比只做高端稳妥。”
绿衫精灵突然惊呼:“秦桑的商业头脑与光流测算高度吻合!光流算出的最优定价,和她账本上的数字只差三文钱 —— 这是天生的生意伙伴!而且她的灵力与光流适配度虽不及苏茉,却能让染布的留香时间延长一倍!”
此时小柱子从青州回来,手里举着张告示:“林哥!秦姑娘的香料铺在青州贴了招工告示,说要招二十个绣娘学香染,还标了‘女工月钱高于男工’—— 青州的姑娘都挤着去报名呢!”
秦桑闻言笑:“我铺子里的绣娘都是寡妇或孤女。” 她把新染的布递给个随船来的绣娘,“教会她们手艺,既能赚工钱,又能自己当掌柜,总比靠旁人接济强 —— 我这铺子的账房,就是三年前收留的孤女,现在算账比我还精。”
沈知意腕间的粉晕突然亮起来。光流涌起来在舱壁上画了个举着小秤的胖娃娃,旁边标着 “砚衡”—— 绿衫精灵突然蹦高:“是砚朗在给弟弟取名!这孩子感应到秦桑的账本,说以后要学算账管铺子,正好和学染布的砚朗、学绣工的砚宁互补!”
鲁豫茶商大会的前一天,秦桑带着绣娘来试染新布。个缺了半只耳的绣娘突然举着块发暗的布哭:“我总调不好香料比例。” 秦桑立刻取来秤:“你把香料当银两算 —— 一钱香料等于十文钱,要染出上等布,就得像存私房钱似的舍得放料。” 绣娘果然染出块沉香布,被当铺掌柜订去当包装,比普通布多赚五成。
大会当天,秦桑的 “香染茶布” 刚摆出来就被抢订。青州知府的公子订了百套当聘礼,秦桑立刻让人在礼盒里塞了本 “香染图谱”:“这是附加价值。” 她对林砚低声说,“买布送染法教程,能勾着他们下次再买香料,这叫长线生意。”
沈知意突然说腹痛。秦桑立刻从香料盒里取出甘松:“煮水喝能安胎。” 她指挥绣娘生火,动作比稳婆还利落,“我娘当年生我时就用这个 —— 做香料生意的,总得懂点救命的方子,不然怎么在男人堆里站稳脚跟。”
光流在沈知意腕间画了个笑脸。绿衫精灵松了口气:“砚朗说秦桑的甘松比苏茉的茉莉茶还管用!这孩子的灵力能分辨药材好坏,以后肯定能帮着管账本,别让铺子里的人拿次料充好料。”
离开青州前,秦桑把新订的香料契约递给林砚:“我把西域的香料商介绍给你们了。” 她指着契约上的红印,“他们愿意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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