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的肩膀，从正面去看雕像。
这一看，游鸦就看入迷了。
“看出来了吗？”白莲终是没忍住，先一步开口追问道。
“我觉得这才是古神，有怜爱苍生的温柔，也有对作恶者的冰冷……”
游鸦声音虔诚，还带有崇拜之意。
白莲：……
花念道：“你就不怕她被修罗神夺舍了？”
古神之间是可以吞噬的。
古神被吞噬后，虽不至于完全消失，但其自身的实力会大打折扣，更甚至可能失去古神的身份。
游鸦道：“爱是世间最无敌的存在。”
大爱无疆。
修罗神可没资格吞噬雾神。
雕像紧闭着的双目缓缓睁开双眸。
游鸦刚好跟其对上目光。
游鸦顿时惊喜不已。
而白莲看向古神雕像的眼神里全是警惕。以及随时准备动手移走雕像的动作。
因为它觉察出来，古神雾在看界碑。
她的眼里有对界碑的好奇，怀念，愧疚……
这些感情的出现，很可能意味着她做过对不起凤苍之事。
也就游鸦这个傻子，还只顾着高兴呢。
雕像无视诸多目光，盯着界碑看了良久。
似梦似幻的声音响起。
“您是对的，我们来不及弥补，就只能尽全力保住这片虚空，等您归来。”
雕像的双目流出一行血泪。
咔嚓！——
雕像身上开始出现裂痕。
“雾神！”游鸦焦急喊道，想要去修补雕像。
“不用了。”雕像内发出一道温柔的声音。
制止了游鸦的动作。
界碑内飞出一只元凤虚影。
虚影绕着雕像的了一圈。
顷刻间，雕像化为灰烟，消散在无间界。
游鸦呆愣在原地。
元凤虚影也回到了界碑内。
“游鸦，这件事……”白莲试图安慰游鸦。
自己最喜爱的古神雕像碎裂，任谁都不好受。
“我没事，只是一缕意识。”游鸦平静道。
凤苍界碑的意志不会随便摧毁古神雕像。
而这一刻，界碑意志要古神雕像碎，就代表界碑意志不容古神。
它感谢古神，但它永远以自己的世界为先。
因为若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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