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大为不妥。
这两人行事言谈,荒诞不经。
孔丘停下脚步。
他面向陆凡,双手交叠于胸前。
“先生既言此法存有大患。”
“天下纷争,黎民受难。敢问先生,当用何等良策,令诸侯退让,令百姓得食,令天下重归安宁?”
陆凡闭口不言。
他看着草地上的叶片。
他经历漫长岁月,踏遍四海,看过生死。
他深知贪欲之害。
他知晓病根深种于人心。
人皆欲多占多得。诸侯欲广辟疆土,富商欲多积金玉。
病根在于人之贪欲,在于损不足以奉有余。
他欲给孔丘指明光明大道,他欲给这洪荒大地定下太平基石。
他想给黎民百姓一个脱离苦海的承诺。
他张开嘴。
他喉结滚动。
他保持缄默。
他看透了病症,手中空无一物。
他无法构筑一个没有贪欲的世道。
他无法强制诸侯散尽家财。
他无法令天道直接改变人心。
他的生机正从体内流逝。
他的身躯逐渐冰冷。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
陆凡咳嗽数声,身子佝偻下去。
咳出的血沫落在草叶上。
他陷入长久的沉寂。
孔丘见陆凡咳血沉默。
他转身面向李耳,恭敬下拜。
“柱下史博古通今。天下病入膏肓。求柱下史赐下解药良方。”
“丘周游列国,所见皆是杀伐。”
“礼崩乐坏,诸侯僭越。苍生泣血,无处伸冤。”
“丘欲寻大道,以济世人。”
“这道人指出礼法之弊,却指不出前行之路。求先生教我。”
李耳坐直身躯,扯下头上的草梗。
“他初到此处,与你一般急躁。”
“他带来满篓的竹简,记录农事医理。”
“他问我大同之世的去处,问我救治万民的良策。”
“我全无对策。”
“我不知天下当如何,不知诸侯当如何,不知百姓当如何。”
李耳用蒲扇指着远处的宫墙。
“我平素最厌烦干预旁人认知。”
“天下人有天下人的活法,你有你的道,他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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