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反抓住子贡的手腕,那力道之大,竟让子贡感到一阵生疼。
“赐!由!你们快想想!”
孔丘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从容不迫。
“四十年前,在洛邑!在周室的守藏室里!”
“除了那位倒骑青牛的老耳先生......还有一个......应该是个道人!一个扫地的道人!”
“你们记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他长什么模样?!”
子路和子贡被孔丘这连珠炮般的质问问得一头雾水。
两人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大大的疑惑。
子路挠了挠那乱糟糟的络腮胡,扯着大嗓门说道:
“先生,您是不是记岔了?”
“当年在洛邑,陪您进守藏室的就是弟子啊。”
“那地方冷清得连个鬼影都没有,除了那个一天到晚躺在树底下睡大觉的柱下史老聃,哪里还有什么扫地的道人?”
“先生,您定是这些日子操劳国事,又逢师母仙逝,心力交瘁,生了幻觉了。”
“幻觉?”
孔丘怔住了。
不对!
这不对!
四十年!
仅仅才过了四十年啊!
孔丘猛地推开两个弟子,大步冲向那堆刚刚装好的行囊。
他像疯了一样,把那些竹简一卷一卷地翻开,在一堆乱简中疯狂地寻找。
“书呢?他的著作呢?”
“他写了那么多的农书,医书,工书,就算他的人不在了,他的书一定还留在各地的村落里,留在那些铁匠铺和医馆里!”
“子贡!”
孔丘转过头,双目赤红地盯着自己这个最会做生意,人脉最广的弟子。
“你立刻派人!用你商队所有的暗线,去卫国的市井,去齐国的农庄,去秦国的铁炉旁!”
“去给我找!找那些书!找那个教他们手艺的人的名字!”
“丘不信,一个为天下立下如此大功德的人,会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子贡从未见过夫子如此执拗甚至近乎疯癫的模样。
他不敢有违,当即领命,连夜派出了手下最精明干练的弟子和伙计,四散打听。
接下来的半个月。
孔丘没有急着起程回鲁国。
他把自己关在客舍的房间里,终日不食不寝。
他在等一个答案。
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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