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宅子布置得可还合心意?”
“若是有哪怕一丁点儿不顺眼的地方,您二老只管言语,本王立刻让人砸了重弄!”
坐在椅子上的,正是陆凡那原本惨死在强盗刀下的爹娘。
陆老爹搓着局促的手,诚惶诚恐地站起来回礼:“哎哟,大王使不得!使不得啊!俺们就是乡下种地的粗人,哪享过这等清福?”
“这屋子太好了,比俺们村长家还气派百倍呢!大王您......您真是折煞俺们了!”
陆大娘也是连连念佛:“是啊大王,您这般宽待,俺们老两口心里不踏实啊。”
秦广王笑得那叫一个慈祥,哪里有半点审判恶鬼时的铁面无私。
“二老快快请坐!受得起,自然受得起!”
秦广王不仅没摆架子,甚至亲自上前倒了两杯温热的灵茶。
先把人家父母在地府里伺候舒服了,等日后陆凡挺过这一劫,这可是极大的一笔善缘啊!
“二老就在这阴曹地府安安心心地住着,全当是在这儿享后半辈子的清福!有本王在,哪个小鬼敢来扰......”
秦广王的话音,戛然而止。
满脸堆笑的面孔,突然定格了。
太师椅上。
陆老爹和陆大娘的身影,没有任何征兆地,淡了。
消失了。
连同他们刚喝过一口的灵茶,连同他们坐过的那两把太师椅留下的凹痕,甚至连同这间屋子里属于他们二人的那两丝微弱的阴气,都在同一瞬间被抹除!
不是死亡。
是不存在。
“吧嗒。”
秦广王举在半空中的茶壶,微微一斜,一滴温热的灵茶滴落在了手背上。
老阎王猛地打了个激灵。
他眨了眨眼睛,环顾四周。
空空荡荡的大厅。
旁边还有几个保持着搬桌子、挂帘子姿势的小鬼,此刻也全都僵在了原地。
一个小鬼捧着一只花瓶,一头雾水地左右看了看,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哈欠。
秦广王放下茶壶,伸出粗糙的手指,用力地挠了挠自己头顶那顶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冕旒。
“嘶......”
秦广王眉头紧紧地锁成了一个疙瘩,那张威严的国字脸上写满了迷茫。
“怪了......本王在这儿干嘛来着?”
“来人啊。”
旁边那捧着花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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