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
“这么多人举报你和陈彪,证据全在千言书上!你有什么好辩解的!来人给我把陈彪拿来问话!”
陈彪进入公堂,见到定四还在,心里安定了不少。
“陈彪见过大人,不知大人找小的来所为何事!”他倒是发生了镇定,一点也不出惊慌的样子。
吕大人见到他,没给什么好脸,“大胆陈彪!如今有千人状告你们欺男霸女,你有什么想说的!”
陈彪道:“大人,小的没做过,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还望大人明察秋毫!”
“大人,这有千人书也不能认定陈彪他们有罪,还请大人明鉴!”定四开始反驳。
云长生看了他一眼,眼眸里满是冰冷和鄙夷。
“大人,临国律法第一百零一条最后一句话写得很清楚,千言书能作为证据。在书写千言书的同时,不识字的老百姓,可由讼师代为执笔。还有小民将所有告发陈彪一伙的百姓的名字,家庭住址都写下来,就这封信里。大人只要叫人去一一核实,便知道我有没有撒谎!”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陈彪,刘二和定四一听,脸上皆是一片晦暗。
特别是定四被他辩驳得哑口无言。
可他忽然想到什么。
指着云长生大喊道:“大人,他不是云长生!他根本就不是讼师!”
云长生听到这荒谬的话,笑了出来,拱起手道:“大人,县里有不少乡绅富户都见过小民。像是赵员外,王家米行的王老板,云香楼的杜姨娘……只要传他们过来一问便知!”
定四这简直是自打嘴巴。
像云长生这么出名的人物,还不是世家大族,乡村夫妇争相巴结的对象。
一盏茶的功夫,衙差请来了好几个老板来。
他们每个人一脸正经地进入衙门大门,可在见到云长生后都快疯掉了。
“鬼啊,鬼,大人救命啊!云长生的鬼魂来找我了,六年前自从输掉官司后,我可是好好做生意,没再缺斤短两了——”王家米行的王老板见云长生跟着他笑,吓得直接晕死过去。
不过随后进来的赵员外也不太好。“救命啊!鬼啊!云长生,我没再强抢良家妇女了,你别来找我。”他抱着头大喊着。
“云长生,你,你别过来——”云香楼的杜姨娘进来后,见到云长生那张脸,吓得花容失色,瘫坐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
见他们一一被衙差带走,云长生看着吕大人道:“大人,这下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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