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心中却已了然。逆子走失?寻了大半天?这种时候偏偏发生这种事?再结合醉仙楼的人此刻就登堂入室地站在这里……真相已经不言而喻。
“原来如此,”许昭临点点头,语气听不出喜怒,“既然孙公子已平安寻回,那便是万幸。孙老板无碍就好。”
孙德才勉强笑了笑,随即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被人逼到了墙角,不得不开口:“许公子高义,老朽心领了。只是……经过昨日之事,老朽也是思前想后,觉得这德裕茶楼,毕竟是我孙家几代心血,若要转手,还是……还是卖给在此开了多年的醉仙楼比较稳妥,彼此知根知底,也能好生照看这份家业。钱管事今日也在此,我们……我们已初步达成了意向。”
他这话说得有些艰难,但态度却显得坚决,目光看向许昭临,带着明确的拒绝意味:“所以……许公子的好意,老朽只能心领了。还请公子……请回吧。”
站在一旁的钱富贵闻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朝许昭临略一拱手,算是打过招呼,那神态却满是胜利者的姿态。
许昭临目光平静地扫过孙德才疲惫却故作坚决的脸,又看了一眼旁边得意扬扬的钱富贵,以及院内隐约可见的几张眼神不善的陌生面孔。他明白,此刻再多说无益,孙德才显然是受到了胁迫,而且对方已经把“人质”这张牌摆了出来(无论是真是假,“逆子走失”这个说辞本身就是一种威胁)。
“既然孙老板已有决断,”许昭临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许某便不多打扰了。告辞。”
他不再多看一眼,干脆利落地一拱手,转身带着随从离去。
走出一段距离,远离了孙家大院,修文才低声问道:“公子,这孙老板分明是……”
“我知道。”唐昭临脚步未停,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雨将至的天空。
“‘逆子走失’?好一个‘走失’!醉仙楼这是直接把刀架在孙德才脖子上了。”
他眼中寒芒一闪:“看来,想安安稳稳地盘下茶楼是不可能了。他们既然不按规矩来,就别怪我们掀桌子。”
回到江湖门客栈,他立刻找到了宁云栖。
“情况弄清楚了,”唐昭临将孙家大院的见闻和自己的判断全盘托出,“孙德才的儿子,就是他们的把柄。醉仙楼的人就在他家里盯着,逼他拒绝我们,低价转卖。”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信息,“而且,醉仙楼的钱管事放话,明日午时,就要带孙德才去县衙画押过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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