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急切的询问在身后响起,温酒眼底的泪水却越来越多。
江砚辞,江砚辞……
她在心底一遍遍的重复着这个名字,祈祷着他不要出事。
终于在她走到车门前,看到江砚辞侧头看向她时泪水绷不住滚落下来。
“你还醒着,你还醒着……”她无意识的重复着,颤抖的手握上门把手用力的往后一拽。
车门被自己打开,温酒立刻凑过去查看江砚辞的情况,“哪里受伤了?还能动吗?”
江砚辞没有回答温酒的温酒,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她。
还好,还好他的酒酒还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还好她没事。
“你怎么可以撞上去,会死的,万一……会死的,江砚辞你怎么能这么冲动!”
没听到江砚辞的回答,温酒压抑着担忧和怒火质问起来,检查江砚辞身体的动作却一点不慢。
江砚辞看着她眼中噙着的泪,心疼的安慰着:“我没事,别哭了。”
“这叫没事吗?!”温酒视线落在他被玻璃碎片刺穿的右手手背、还有插着三角玻璃碎片的大腿上,不忍的移开视线后又在下一刻逼自己看过去。
她难掩语气中的着急:“我们得先下车,油箱漏油了,会有危险。”
“阿砚……”她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我知道会很疼,但我们得出来。”
“不疼的。”江砚辞抬起还在发着颤的手轻轻摸了摸温酒被泪水沾湿的脸颊,将左手环过腹部解开安全带。
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扯到身上的肌肉疼得江砚辞全身冒冷汗。
他收回手,将左脚先往外面挪出来,然后再挪动右脚。
只是他右脚一动,深蓝色的西装裤上就又蔓延开一片深色。
温酒咬着唇紧紧的盯着江砚辞的一举一动,担忧得要命却发现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江砚辞左脚落地,又艰难的将右脚挪下来。
短短的半分钟,却像是耗尽江砚辞全身里的力气。
他喘着气靠在温酒肩上,只片刻便又重新站好:“走吧。”
“好。”温酒不敢耽误,将一瘸一拐的江砚辞扶到旁边。
“坐这里等一下救护车吧。”路人小姐姐跑着将搬来的椅子放到温酒他们面前,温酒感激的道了句‘谢’,然后才扶着江砚辞坐下。
等江砚辞坐下后,温酒看向给他们搬来椅子的小姐姐,视线落在她背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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