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死人。一颗心却热得像一团火。
一家人围着石桌坐下。昏黄的灯光从厨房里透出来。将小小的院子一角照亮。
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可那一碗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却从胃里一直暖到心里。
“真好喝。傻叔叔你做的汤是全世界最好喝的汤。”罗喜乐嘴巴油乎乎的。还不忘拍马屁。
傻柱被哄得眉开眼笑。“那是。你傻叔叔我的手艺。这全北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想喝以后天天给你们炖。”
娄晓娥也喝了一口。鲜美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驱散了一天的疲惫。
她看着身边的丈夫和孩子。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傻柱。只觉得生活美好得不真实。
“对了爸爸。今天铺子里那个布谷鸟挂钟。真的好神奇啊。”罗平安喝完一碗汤。抹了抹嘴。兴致勃勃地开了口。
“那个爷爷拿来的时候。钟都不走了。布谷鸟也不叫了。爸爸你修好了以后。它一叫。那个爷爷就哭了。”
娄晓娥也想起了下午那一幕。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抱着修复好的挂钟。听着那清脆的鸟鸣。泪流满面。嘴里不停念叨着。“是这个声儿……就是这个声儿……”
“那不是什么神奇的事。”罗晓军给妻子碗里又添了些汤。“我只是把里面卡住的齿轮和坏掉的音簧修好了而已。”
他顿了顿。又说。“那位老爷爷说。这是他老伴儿生前最喜欢的挂钟。他老伴儿以前总学着这个布谷鸟的叫声哼歌。他不是听到了鸟叫。是听到了他老伴儿的歌声。”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孩子们喝汤的声音。
一个旧物件。承载的不仅仅是时光。更是一段无法割舍的记忆和情感。
修复它。就像是重新连接了过去和现在。让那些温暖的记忆再次变得鲜活。
“还有那个日记本呢。”娄晓娥轻声说。“那个女同志拿走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她说她又闻到妈妈身上的栀子花味儿了。”
那是一本很旧的日记本。主人是一位喜欢在日记里夹上栀子花瓣的母亲。岁月流逝。花瓣早已干枯成末。香味也消失殆尽。
罗晓军用的法子很简单。他只是用最古老的压制萃取手艺。从新鲜的栀子花里提取了最纯粹的香露。小心翼翼地用特制的工具。让每一页纸张都重新染上那淡淡的清香。
这不是什么逆转时空的法则。只是一个手艺人对旧物的尊重和对情感的理解。
这些曾经被他视作微不足道的人间小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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