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雾气翻涌如潮,将九层龙渊的天穹染成一片晦暗的猩红。魏楠与敖轩的合击之力,裹挟着星源与龙魂的双重威势,硬生生撕裂了血河老祖布下的血色长河,可那溃散的血水却如附骨之疽,落在崖壁上便滋滋作响,蚀出一个个深黑的孔洞。
玄清观的道袍青年拂尘急挥,道道金光如练,将扑来的冤魂虚影涤荡成缕缕青烟;天王寺的老僧禅杖顿空,一声“阿弥陀佛”的佛号震彻四野,竟让那些怨毒的魂灵齐齐凝滞一瞬;镇魔军的将领长枪横扫,玄色枪芒如雷霆裂空,将血河老祖的血雾绞出一片真空地带。
魏楠脚踏星力,悬于半空,胸口的四海之心滚烫如沸,与丹田内的星源戒遥相呼应。他看着血河老祖那张枯槁的脸,看着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心头的寒意更甚——这老魔蛰伏万年,布下如此惊天大局,绝不可能只为了四海之心。
“血河老魔,”魏楠的声音穿透血雾,带着金石之音,“你费尽心机挑拨离间,让混沌之主与敖轩前辈自相残杀,又暗中控制诸多势力,当真以为能将三界玩弄于股掌之间?”
血河老祖桀桀怪笑,笑声里满是癫狂:“小娃娃倒是有几分眼力。四海之心的确是本座必得之物,可那不过是开启‘永生之门’的钥匙罢了!”
“永生之门?”敖轩的金色竖瞳骤然一缩,龙躯之上的鳞片竟泛起一层细密的金光,“莫非你说的是……上古神魔纪元时,那扇连通幽冥与三界的禁忌之门?”
此言一出,不仅魏楠心头巨震,连玄清观的道袍青年都变了脸色。那禁忌之门的传说,早已湮灭在岁月长河里,只在最古老的典籍残卷中留有只言片语,据说门后藏着足以颠覆三界的力量,也藏着让人超脱生死的秘辛。
血河老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不错!当年天道老儿忌惮那门后的力量,才联合诸神将其封印在九层龙渊之下。而四海之心,便是解开封印的唯一钥匙!只要打开永生之门,本座便能吞噬门内的幽冥本源,从此与天地同寿,三界之内,谁能与本座抗衡?”
他话音未落,便猛地抬手,掌心血色符文暴涨,那道被撕裂的血色长河竟以更快的速度重组,河水中的冤魂嘶吼得愈发凄厉,隐隐竟凝聚出一尊巨大的血爪,朝着魏楠当头抓下。
“痴心妄想!”敖轩龙吟一声,龙尾横扫,金色的龙威化作一道屏障,堪堪挡住血爪。可那血爪之上的腐蚀性力量,却让他的鳞片滋滋作响,冒出缕缕黑烟。
魏楠见状,毫不犹豫地将星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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