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多巴胺的分泌,但是这无法阻止快乐信息分数的飙升,所以......”
“所以阈值的升高和多巴胺分泌的减少,会导致人在普通状态下接受快乐的能力减少对吧?”李觉沉声说道,他此刻也有点感觉不妙了。
“没错,大脑需要的快乐信息越来越多,可多巴胺送来的快乐信息越来越少,只有通过吸毒或者烟酒来暂时缩小这两者直接的差数,让人以短暂的快乐,但每一次吸食的同时,阈值也同样在升高,多巴胺也同样在减少,所以差距越大,就越想吸食,越是吸食,差距就越大,这就是成瘾的过程。”
“是的,这还没有加上吸食这些东西本身带来的作用和副作用,这些东西本身就存在着大小不一的副作用,所以才会被分门别类,这是这东西,这东西。”
“勿忘我,叫勿忘我。”马初一提醒到。
“勿忘我则完全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它在让人脑获得兴奋的同时,不会拔高阈值,所以它不会使大脑减少多巴胺的产量,而且它所需的剂量很小,基本上一天只要使用一支就能获得足够的快感,更可怕的是它的危害性是如此的低,和它所带来的收益比起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换言之,与其称之为新型毒品,不如称之为有一定副作用的生活药品,而且它的成分绝对是从来没有被记录过的,不存在仿制的可能。”
“你意识到了吗,陈觉?”
李觉露出凄惨的笑容,他作为一个研究生毕业,高级知识分子,如果到现在还听不懂马得力想表达的意思,那他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你是说,如果这种东西流入市场,所造成的冲击是不可估量的对吧。”
“没错,它在那些人眼里就是致命的毒品,是能顷刻间致他们于死地的毒品!”
李觉作为一个史学毕业生,熟读明史的他更了解这一点。
明末期时的漕帮就是最好的例子!漕帮在当时把握了整个朝廷在南北方向漕粮的运输,由于北直隶的苦寒粮食稀缺,所以在初期漕运是最好的选择,但是由于漕帮的出现,漕运慢慢变质了,它成为了官员和商人夹带私货的桥梁,它成为了一层层剥削的手段,漕粮北运,到最后往往是十不足一!使得当时怨声载道!民不聊生!
所以每当历史的节点出现转折的时候,往往不是节点造成了转折,而是转折成就了节点!海运的声音出现了!海运的成本消耗不足漕运的三分之一,若是有集权的皇权做保证,那么海运将数十倍优于漕运。但是那个沿着运河两岸不断运作的势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