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将藏在黑暗的尸体拉出来。
诶?奇怪?怎么这么轻?这是陈签第一个考虑的问题,对于他已经强化过的身体来说,一个成年男性身体的重量如果只是一桶矿泉水的话,那么这具“尸体”的重量可能大概只有一个苹果的大小?
紧接着陈签就将“尸体”举了起来,与其说是尸体,不如说只是一条断臂,唯一能证明他主人身份的可能就是戴在他手上的漆黑手表了。
在幽暗的环境下,陈签依旧能看见黑色手表上带着的数字,那数字就好像令人触目惊心的魔咒一般瞬间让陈签的思绪回到了游戏开始盯着手表思考的时候。
夺楼的判定究竟是什么?或者说只有活人才能参与吗?如果持有信标的人死了,那么信标没有第一时间被回收,整个队伍也没有第一时间被判负的理由终于和他之前的猜想一一印证。
信标持有者的死活并不影响比赛的进程,唯有这只不能被“摘”下来的手表才是夺楼的关键,所以说不一定要是人,就算只有一只手也可以完成夺楼!这和回忆中陈签眼中闪过的血色光芒对上了号!
”那个人砍掉了原第二层信标持有者的手,然后再第十五层突破了那几个败犬的防线么?再将手臂丢到指定位置之后,原本第二层的参加选手就被瞬间传送到了这里,而第十五层的那帮人也同时被淘汰传送。再接着那人将第二批人如法炮制后匆匆处理了现场,再接着就是我来到了第十五层。”
他自言自语的猜测着那个人的行动的轨迹,企图从中找出什么值得的线索来。
但这个范围对于陈签来说依旧太大了,下层的人并没有必要多此一举,说明这个人极有可能在第一次的夺楼战和他属于同一战线,除去被他杀掉的第八层和被那人淘汰掉的第十五层,那人一定就在剩余的五层人中。陈签不担心那个人会折在夺楼战中,对于一个能先后用军刺至少捅死十人的狠人来说,和陈签碰面是迟早的事情。
想到此处,陈签就释然了,鉴于那人表现出的强大战斗力反倒是让他安心了,至少不用顾虑太多那家伙会玩什么陷阱埋伏之类的,这可能就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惺惺相惜?陈签这样恶趣味的想着。
紧接着陈签就大大咧咧的走到了指定点,然后几道熟悉的白光同时闪过,正是还没来得及品尝第二轮夺楼的战斗过程的诸位,这帮家伙还没捂热武器就被陈签强制传送到了此处,当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陈签有些问题需要问马莉和萧易李。
不过比起问问题来,还有一些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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