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如鼠,有时还会玩心眼子,蛰伏,或者迂回,总之古怪得很。我只能说,它们应该不是鱼。”
单雁鸣看着卓无昭,道:“灯塔之主没跟你细说吗?”
卓无昭摇了摇头,道:“这是我的疏忽,不曾追问——这么多年,你们有没有捕获过一只两只……哪怕一截两截?”
“师父尝试过,没有用,一旦它们开始撤离,被强行保留下来的部分很快就会融化,然后蒸发,一点儿痕迹都不剩。我也试图从水下追去,同样一无所获。”
卓无昭静静地听着,陷入深思。
单雁鸣和凌沧浪相视一眼,并未出声打扰。
不多时,还是卓无昭打破沉默:“城中小光明寺在哪儿?我想去拜访一下。”
“这个啊,”单雁鸣不解,仍道,“承江应该知道。”
郑承江接过话:“我带你去。”
“那事不宜迟——”卓无昭起身,又顿住,向单雁鸣道,“对了,单先生,还有件事,我看小铁很喜欢先生,先生是否有意收留它?”
“这……”单雁鸣愣住,“小铁是公子所养,聪明伶俐,神骏非常,我不过代为照料几日,怎好夺爱?”
卓无昭正色道:“千里驹不能入海,囿于一地,则不成千里。单先生,你今后远游也需要脚力,还是说……你嫌它哪里不好?”
“哪里不好?不,哪里都好。”单雁鸣脱口道。随即,他咳嗽几声,把脸都呛红了。
郑承江笑道:“单先生不好意思了。”
“你什么时候跟小口子学会贫嘴?”单雁鸣假意推他,“去去去,卓公子叫你带路去,别耽误。”
“好,那我们走了。”郑承江满口应着,跟卓无昭一同出了屋子。
事情急,但也不至于火烧眉毛,不顾头面。卓无昭借地洗换,其实在海上时也不是没换过,几件衣裳干了湿,湿了干,都晒出一股咸味,他在马车上又睡过去,这下总算能清爽些。
很快他一身灰白里衣,玄袍玄刀,装束齐整。郑承江本在和小口子、云畅聊着天,见状顺势牵过小铁,先跨上马背。
他向卓无昭伸出手,眉宇不自觉地飞扬起来,让卓无昭看清他如今神采。
卓无昭不禁莞尔:“江头儿好气派。”
话音未落,他坐上去。抓住他的手稳定而有力,与先前可谓云泥之别。
小铁迈步奔去。
风在耳边,郑承江的声音传来:“阿昭,你知道十七哥去远洋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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