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翟修泽可能有难言之隐，程思颖清了清嗓子，“翟总，既然我是您的辩护律师，就希望您不要对我有所隐瞒。”
翟修泽听闻此话，甚是欣慰，傻丫头终于智商在线了。
“桌上还有一个牛皮纸袋。”
这一次程思颖已有了心理准备，然而当她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她还是惊讶到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
翟修泽不但没有任何的不高兴，反而微微一笑，“就不需要我再解释了吧？”
——
“所以，您就是那位传言想倒贴翟总的女孩？”
宋寒拉了季羽出来之后，便一起来到楼下方晚晴的病房内。季羽问他俩是怎么认识的，这前前后后听下来，最终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宋寒急了，“啪”一巴掌打在季羽后背上，“什么倒贴，谁倒贴了，都说了是个误会了！”
“可是从法律的角度来说，你们几个人都违法了……”季羽说道。
方晚晴一脸惊恐，宋寒安慰道：“别听他瞎说，翟总不追究你的责任，你不追究我责任，我们就都相安无事。”
方晚晴的目光投向季羽，他眨眨眼睛，“嗯，理论上是这样的。”
她这才安心下来，只不过，心里还有另外一个痛苦，就是她的父亲，方友财。与他背着自己，不顾女儿的安危，将照片放到网上相比，她更伤心父亲对她的无视。
到现在，她一天一夜都没回家了，他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虽然后来翟修泽出面压制了舆论扩散，但是她要跳楼时的新闻铺天盖地，她不相信父亲一点儿都不知道。
宋寒好像看出了她的心事，“晚晴，你放心，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你父亲了，可能他也是无心的。”他很想让方晚晴心里好受点儿，虽然他知道这句安慰很无力。
一个想让女儿去钓金主的父亲，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要说无心，这个很难吧？而且那文章我看了，不看具体的人物，单从行笔上来说，还挺有文采的。”季羽说道。
宋寒想抽他的心都有了，他想不到，这样的奇葩是如何给程思颖当助理的；相比于翟修泽的助理是自己，得如此神助；程思颖这助理，简直就是猪队友啊。
不过，他这一语惊醒梦中人，方晚晴对自己父亲的文化水平很熟悉，惊诧道：“对啊，他自己是写不出那样的文章的，不会是背后有什么人撺掇吧？”
宋寒眼神躲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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