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引,以陛下仁德之名相召,调动万民自救之力,实乃变通之良策,活命之善政!臣观此策,虽有商榷之处,然其核心——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活民无数——实乃大善!”
他顿了顿,话锋精准地转向关键:“至于主持推行之人选……阳武侯献策有功,其志可嘉,然其年少且负重伤,确不宜亲理繁剧实务,此乃老成持国之道也。”
袁隗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张让,最后落在刘宏脸上:“陛下!谏议大夫刘陶,博学多才,通晓民政,更兼刚直不阿,心系社稷!其与阳武侯合著《避疫求生要略》乃此策根本!且刘大夫因直谏下狱,天下士民皆为之扼腕!若陛下赦其出狱,委以主持防疫之重任,一则人尽其才,二则彰显陛下纳谏如流、爱护忠良之圣德!三则……有刘大夫这等德高望重、经验老道之臣总揽全局,阳武侯从旁参赞拾遗补缺,此策推行,方名正言顺,事半功倍!如此,既全了朝廷体统,又能行此活民善政,岂非两全其美?”
“老匹夫!”
张让心中怒骂,袁隗这招太毒了!不仅肯定了刘珩那挖墙角的策略,堵死了他“僭越”的攻讦,更把那个该死的刘陶从诏狱里硬生生抬了出来,还要推到主事的位置上!这简直是往他心窝里捅刀子!
他身后的几个阉党爪牙也面露急色。
至于刘珩纵奴行凶,殴打天使的事,本就是张让瞒着刘宏私自下的“陛下口谕”,只要刘珩敢跟着几个小太监入宫,免不了在中途“病逝”,陛下会去深究?
届时给他一个“阳武侯感念陛下心切,抱病入宫,薨于中途”的名声,至于陛下会不会再给他一个身后名,一个死了的侯爷,何惜给他一个追封?
问题是刘珩没有奉“口谕”进宫,自己断然不会蠢到主动提起一个假传圣上口谕的罪过!
“臣,请释刘陶以治大疫!”
刘珩不顾疼痛,猛然跪伏在地沉声道。
刘宏捻动的手指又开始了,速度飞快,眼神在袁隗、张让、刘珩之间来回扫视。袁隗的话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台阶,也挠到了他心里的痒处——名声!
赦免刚直的刘陶,任用他主持防疫,这“纳谏”、“爱才”的名声可比花钱买来的强多了!而且刘陶确实有本事,当年在京兆尹任上……虽然老是称病,但能力是有的。
至于刘珩这侄儿……功劳分给刘陶,他落个献策的名头,也算给宗室长了脸,省得别人说他苛待亲侄。关键是……不用花朕一个铜板!
这笔买卖……似乎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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