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着单衣的汉子跪在堂下。
这三人都带着伤,一个额头破了口子,血痂糊了半张脸;一个胳膊软软地耷拉着,显然是断了;还有一个走路一瘸一拐,腿上缠着渗血的布条。
他们眼神惊恐地乱瞟,白日里徐晃陈叔至二人带着那曲灵帝赐下的精兵入城封锁四门,顺手就在城门附近逮住了这几个试图趁乱溜出城去报信的豪强私兵爪牙。
“大人饶命啊!”
额头带伤的汉子率先崩溃,涕泪横流地磕头如捣蒜:“小的们……小的们只是奉命行事,混口饭吃……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
刘珩的声音很轻,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嗯!”
侍立一旁的徐晃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他手中提着一根浸透了水的牛皮鞭子,他没有多余的言语,手臂猛地一扬!
呜——啪!
皮鞭撕裂空气的尖啸声,混合着皮肉被狠狠抽中的闷响,如同惊雷在堂内炸开!
“啊——!!!”
额头带伤的汉子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整个人被抽得猛地向前一扑,背上单薄的衣衫瞬间破裂,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咻地浮现出来!剧烈的疼痛让他蜷缩在地,浑身痉挛,惨叫声把另外两个跪着的私兵吓得魂飞魄散,牙齿咯咯作响。
“本官耐心有限。”
刘珩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倦怠,他轻轻吹了吹茶盏上的浮沫,啜饮了一口,目光重新投向堂下。
“再问一次,最后的机会,好好把握!”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寒意:“高陵城里,除了你们的主子,还有哪几家动了府库的粮?囤在何处?嗯?”
那断了胳膊的私兵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涕泗横流,几乎是嚎叫着抢答:“我说!我说!大人饶命!除了我们杨家!还有王家,他……他家地窖里也全是麦子!还有……还有南街赵老爷!还有……”
他语无伦次,竹筒倒豆子般将所知道的几家瓜分府库粮食后囤粮的地点一一供出。旁边那个腿瘸的私兵也吓得连忙补充,唯恐说慢了半分。
“杨家的粮,是不是都在他城外的那个大田庄里?就是靠近泾水,有高墙围着,养着不少家丁的那个庄子?”
刘珩忽然打断他们,淡淡地问了一句。
“是是是!大人明察!”
两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每年大部分粮都会运往那里!城里府库的钥匙,其实……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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