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翊当下的另一件大事。法衍就任决曹掾,他精通律法,性情刚烈,对郡府积压的陈年旧案、豪右勾结官吏欺压良善的诉状,来者不拒。耿氏、韦氏依附之小族,凡有不法,皆被法衍揪出,按律严惩,毫不容情。
一时间,郡府衙门前喊冤告状的百姓络绎不绝,法衍秉公断案、不避权贵的名声迅速传开。
郡中残余的胥吏豪右,面对这个不讲情面、只认律法的“冷面判官”,无不战战兢兢。
刘珩则坐镇幕后,对法衍的铁面无私给予了绝对支持,凡有胆敢阻挠、说情甚至威胁者,徐晃的贯石斧便是最好的回应。左冯翊的官场风气,在铁腕与律法的双重涤荡下为之一清。
与此同时,“保境安民”成了刘珩发展武装力量最好的幌子。
羌乱虽然暂退,随之而来的是小股流寇和趁乱崛起的山匪盗贼,部分流寇山匪经过多年盘踞,在左冯翊已经成了地方大患。
再加上中平二年三月开始,韩遂等人率领数万骑兵打着诛杀宦官的旗号入寇三辅,右扶风已经成了战场。
皇帝虽然先后派左车骑将军皇甫嵩和中郎将董卓征讨,但是二人都无功而返,这也导致了边章、韩遂等实力进一步扩大,号称有十万之众,天下为之骚动。
虽然记忆中韩遂等人没打到左冯翊,但是随着刘珩的到来,历史已经有些偏差了,必须要早作准备以防万一!
徐晃被刘珩委以重任,以郡兵名义,在耿、韦、杜三家默许甚至提供部分钱粮的“赞助”下,开始低调招募、严格训练一支真正的精锐。
训练场设在远离城池的泾水河谷,隔绝窥探。训练极其严苛,远超寻常郡兵和陈叔至的屯田军。
与此同时,刘珩的目光投向了星散于司隶、并州边境的黄巾余部。
一支打着“破羌中郎将”旗号(刘珩在羌乱后向朝廷请封所得虚职)的部队,在屯田事宜落定后,由郑浑具体负责屯田之事,空闲出来的陈叔至亲自率领这支部队悄然北上。
他们一边剿灭沿途流寇山匪,一边向北推进,到左冯翊北部边境后,不寻求与大队黄巾决战,而是专门寻找那些规模不大、处境艰难、首领尚有理智的小股黄巾。
剿灭冥顽不灵者,收编愿意归降者。归降者经过甄别选拔后,部分精壮补充入徐晃的秘密新军,大部分则打散编入“安民堡”的屯田军户。
陈叔至手段老辣,恩威并施,数月之间,左冯翊北部边境几股较大的黄巾势力或被剿灭,或被收编,地方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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