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宗亲,手握三辅实权,恐非空谈大义之辈,此子,绝非同为汉室宗亲的刘虞刘表之流可相提并论,当为天下英雄!
“哈哈哈!”
曹操忽然又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声短促而意味深长:“伯玉深谋远虑,操受教了!根基,根基……确是根本!”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刘珩的臂膀,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力道:“夜已深,伯玉早些安歇。他日若需操效绵薄之力,但凭驱策!”
说完,也不等刘珩再言,转身便走,只留下那句“但凭驱策”的回音,在清冷的空气中若有若无。
刘珩站在原地,望着曹操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孟德啊孟德,你这“驱策”二字,究竟是真心,还是试探?
他缓缓吐出一口胸中浊气,夜风的寒意丝丝缕缕地钻进衣领。曹操的锋芒与野心……
“侯爷,夜深了,寒气重,还是进帐吧。”
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典韦那壮硕的身影无声地出现在帐门阴影处。
刘珩点了点头,正要转身。
恰在此时,另一个方向,又响起了脚步声。
这脚步声与曹操方才那刻意收敛的沉稳不同,更显从容,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几声低沉的交谈。
“大哥,这刘司隶架子倒是不小,白日里谁都不见,俺们巴巴地等到这半夜……”
一个大嗓门压低了抱怨。
“三弟!噤声!”
另一个声音立刻严厉制止,声音清朗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乃宗亲重臣营前,岂可造次!”
“是,二哥……”
那大嗓门嘟囔了一句,果然不再言语。
刘珩心中一动,循声望去。只见三条身影正快步走来。
当先一人,身量并不如何魁梧,甚至略显清瘦,穿着半旧的皂色布袍,浆洗得有些发白,腰间佩剑也是寻常形制。然而此人行走间步履沉稳,腰背挺直如松,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他面容清癯,耳朵是有点大,但也不至于垂肩,此刻眉头微蹙,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沉重。
正是白日里见过的刘备,刘玄德。
他身后两步,一左一右紧跟着两人。左边那位,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若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一身鹦哥绿战袍,虽在夜色下颜色黯淡,却难掩其勃发的英气。他一手轻按腰间佩剑,一手自然垂落,目光沉静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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