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原看着女儿的眼睛,突然老泪纵横,他从怀里掏出个玉坠塞到女儿手里:“这是你娘留给你的,说是能驱邪。” 他又转向热血,“若是…… 若是秀秀有个三长两短,我这条老命跟你没完!”
距离月圆还有一个时辰时,李秀秀独自一人走进了地宫最深处。热血和朱元璋带着众人守在入口,紫金钵盂的金光在他们身后织成道屏障。黑暗里传来无天低沉的笑声,像巨石在摩擦:“又来送祭品了?这次是想用这小姑娘的魂魄补全我的残魂吗?”
“我不是祭品。” 李秀秀的声音虽然发颤,却异常清晰,“我是来给你看样东西的。” 她举起那片帛布,月光透过裂缝照在上面,让那些模糊的字迹渐渐清晰。
黑暗突然安静下来,过了许久,无天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响起:“这…… 这是阿羞的笔迹…… 你从哪儿得来的?”
“我也不知道。” 李秀秀的眼泪落在帛布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但我一看到它,就知道你不是天生的魔头。你只是…… 太疼了。”
地宫里突然刮起一阵狂风,黑雾从深处涌出来,在李秀秀面前凝成无天的人形。他的脸在月光下忽明忽暗,眼神死死盯着李秀秀,像要把她看穿:“你是谁?为什么你的眼神……”
“我叫李秀秀。” 她抬起头,直视着无天的眼睛,“三千年前,我可能叫阿羞。”
黑雾猛地炸开,又瞬间凝聚,无天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的嘶吼:“不可能!阿羞已经死了!是我害死的!” 他的手突然掐住李秀秀的脖子,却在指尖触到她皮肤的刹那猛地松开,“你的脖子上…… 也有颗朱砂痣……”
李秀秀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确实有颗小小的红痣:“我娘说这是天生的。就像我一见到你,就知道你心里的苦。” 她把帛布递到无天面前,“你看,她从没怪过你。”
无天颤抖着接过帛布,黑雾组成的手指在触到布料时竟开始变得透明。当他看清上面的字迹时,三千年的怨念突然像潮水般退去,黑雾中渗出金色的光点,那是被封印的善念在苏醒。
“原来…… 她真的不恨我……” 无天的声音里带着解脱的哽咽,黑雾渐渐散去,露出个穿着月白僧袍的身影,正是白衣无天的模样,“我收集了三千年的善念期望以此来感化恶念,却抵不过她一句话……”
他抬手轻挥,地宫里所有的黑气瞬间消散,那些被腐蚀的地面长出翠绿的青草。当他再次看向李秀秀时,眼神里只剩下温柔:“若你不嫌弃,我愿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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