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言令色!谁知道你是不是偷偷藏了私货?兴许就是这最后一坛有毒,你不敢拿出来卖,被这乞丐不知从哪偷了去喝!”
这话说得蛮横,但也不是没可能。
阿香却越听越好笑,真是反派死于话多。
“既然你说,是被我偷偷藏起来的,又是被他偷去的。那么请问钱掌柜,你又是从何得知的呢?”
钱掌柜一噎,巴掌又落在自己脸上。
“我,我这是假设!”
“哦?”阿香故意拉长尾音,“原来光凭假设就可以定人有罪。”
“证据面前,岂容你胡搅蛮缠!”
钱掌柜突然想起,自己还是带了证据来的。
他转头看向张巡检,“张巡检,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等什么,快把她抓起来呀!”
张巡检有些犹豫了。
如果像一开始,钱掌柜报案时那么自圆其说,倒还好办。
可两人一番对峙下来,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换成平时,这种葫芦僧断葫芦案,就算证据不足,只要把人拉回去,吃个十板子,也就啥都坐实了。
偏偏,这会儿,那位“京城来的大人物”还住在这里。
这位爷,张巡检可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上次例行巡查动静太大,搅乱了浑水,已经被他敲打过一次了。
这次要是再给抓到错处,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正纠结着,那个懒洋洋的身影,果然从众人的头顶上飘了下来。
他落在钱掌柜面前,“你说,他喝了毒酒?”
“正是!”钱掌柜挺直了腰杆。
“哦?那是什么毒?”
钱掌柜被问住了,以往都是只要这样,就能顺理成章把人带走。
何曾到过这个环节。
他只能支吾道:“反,反正是毒!能毒死人的毒!毒是她下的,你不去问她,问我干什么。”
“你若不知道,不妨我来告诉你吧。毒分很多种。有的入口封喉,有的侵蚀脏腑,更多的,能让人在睡梦中没了声息。”
夏雨眼中带笑,戏谑地看着钱掌柜。
他本是眉眼如画,可此刻钱掌柜看着他,却只觉身上缠上来一条通体冰凉的毒蛇。
一圈一圈的盘上来,在自己的面前吐着信子,随时都会朝脖子咬下去。
夏雨很满意,这才是猎物应有的表现。
他继续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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