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很远的地方买漫画,这样就不会有认识我的人知道了。”
“呵呵...”
接着,她又说了一段更奇怪的话。
“你可能低估了每一种语言文字的力量。”
“可别,不是低估,我压根听不懂你的意思。”
“就像小精灵。只要你心中还有念头,他就会一直存在,但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想着他...也不对,都不想着他了,存在与否恐怕根本没有重要性了。”
没想到吧,我竟然突然顿悟了。她的思维相当跳跃,或者说只选择需要动脑子理解的部分予以保留,想当然地认为我的思维流动性与之同频,不需要更多解释。
有的人是被用语言创造出的,在某个专有名词被念出时,原本的无也因无名而生成,以微尘化为假有,假托于世,虚实难分。
初见时,一定惶恐不安,恐怕自己已落入一场虚空大梦,不承认无,也就不能推翻有的存在。所以,即使心中了然一切,却也胡乱地说着不着调的话,让他变得难以区分。
“姐,咱们该走了吧?第七项了,要不了多久,你就能向佑圣真君交差了。”
“好,走...”
我分明笑了,却难掩其中的尴尬苦涩。这段时光对她来说,名义上是工作,实际却是一次长假。
是啊,游山玩水,到处吃喝,还有着小弟伺候,换我我也愿意,天底下哪有这么吃香的差事。
大姐,今天换上了一件薄款的驼色长风衣,很合适,算是这些天我见过的最适合她的衣服,既不老气,也不幼稚。反倒是我,她把我那件西装翻了出来,让我穿这玩意儿。但我没有白衬衫了,她就让我穿黑衬衫,皮鞋我也没有,她可倒好,把我裤脚卷起来,让我穿黑靴子代替一下。虽然看着效果还行,但一身黑出门,总归有些压抑。
“我给你把领带打好不就行了。”
得,她居然找来了一条白领带,照派愢𧬊地给我打了个温莎结。
“这才像话,帅呆了。”
...呵呵,我怎么感觉像是去奔丧的。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等等,她这次念的真言好熟悉啊?不对,这不是苏轼的词吗?难道,她前些日子念的也是诗词?”
抽风和小芳竟又来到了一座湖边...算了,我不想再念抽风这来两个字了,小芳都不叫我风姐了,我还留着这个名字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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