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表现出来。
还好,杨信宁终于在杨妈妈盼望中回来了,她疲惫地拉下口罩,一句话都没说,也没注意到杜泽平的存在,过来之后,一屁股坐下,无力地往于采蓝身上一靠:“采蓝,对不起啊,我要瘫了,今天没法陪你出去玩。再动的话简直就是扒我的皮。”
杨妈妈一边心疼女儿,一边皱着眉看着她的坐姿:形象呢?这是完全都不要形象了呀?太不淑女了,她平时都白教了,上个班把她好好一个闺女折腾成了汉子。
杨妈妈心里有点愁。也不知道杜泽平对她会是什么样的印象?
“阿姨,这就是您女儿信宁吧?”突如其来的男声把杨信宁吓了一跳,坐直了往她妈妈身边看去,这谁呀?长得还过得去。是在问她吗?
哎呦,总算注意到我闺女了,杨妈妈想着。看来刚才是她多虑了,杜泽平跟于采蓝说话的态度和看着她女儿的样子没多大区别。
“对,这是信宁,她这是太累了。平时比这稳当文静。”杨妈妈一说话,杨信宁就知道她打着什么主意。按理说这男人至少看着还行,可她就是反感她妈妈这样做。这种时候她会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件东西,站在别人面前,被人掂量着,估计着,看看能值什么价,这种感觉很不爽。
所以她说道:“对,我是杨信宁,平时还好,工作累了就没什么讲究了,有时候躺在手术室地上就睡了。”她懒得在别人面前装淑女了,别人爱怎么看怎么看。
杨妈妈看着拆台的女儿,觉得头疼,杜泽平却笑了笑:“阿姨,你家信宁挺直率的。”
杨妈妈也听不出来这是夸奖还是夸奖?只好笑着说道:“是啊,这孩子,是挺直率的,让你见笑了。”
“呵呵,见笑什么呀?挺优秀的。”杜泽平觉得他该走了,出于礼貌陪着杨妈妈聊了半个小时,他很忙的。
还没等他提出告辞,那个戴眼镜国字脸的上级大夫又来了,他身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后还跟着几个白大褂,气势汹汹地过来。
看到杨信宁,就指着她的鼻子,说道:“这个病人心前区疼痛,你怎么不让他办理住院手续全面检查一下,直接就把人打发走了。你到底负不负责任?”
杨信宁太累了,反应没有平时那么快,她刚想解释,杨妈妈站起来,指着国字脸:“你是谁?怎么跟我女儿说话呢?你凭什么?”
国字脸这时候才注意到杨妈妈:“这是你妈妈?”他见杨信宁点头,虎着脸说道:“杨信宁,你成年了吗?你以为医生的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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