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然后他们听到她跟旁边的袁大夫和另一个部队上过来的人说道:“现在孩子抽搐减轻了,要针刺退热,取穴主要是风池、大椎、曲池、合谷。”
她一边说,一边扎,并给他们俩讲解针刺深度等技术要点。
等到这些都做完之后,床上的孩子已经安静了下来,于采蓝跟那两个人说道:“如果热度较高,可以取十宣、耳尖以及耳背血管处放血,放出四五滴就可以,这样退热比较迅速。这个孩子现在热度下来了,就不用再放血了。”
然后她抬起头跟孙秋菊说道:“这是你孩子吧?我给他开点药,就在这熬了给孩子吃下去,等好些了再回家吧。”
孙秋菊眼见得孩子安宁了下来,身上也不那么烫了,才想起来,自己急忙跑出来,身上没带钱。
可她又不能说不给孩子开药,她是个面皮很薄的人,张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哦,没带钱吧?”于采蓝问道,见孙秋菊尴尬地点头,于采蓝说道:“孩子是急病,先吃药吧,钱的事以后再说。”
说着刷刷写好了药方,袁宝坤看着药方上的药材名字,有点牙疼,这副药可不算便宜啊。羚羊角粉,呵呵,他们店进的可是一等的。
不过他还是按照于采蓝的吩咐去抓药了。总不能为了这点钱不管孩子,就算是他也做不出来的。
孙秋菊看了眼自己的孩子,然后两只手搓着裤腿边,小心翼翼地说道:“连扎针再拿药,多少钱?我,我一会回家去拿。”她说着这话的时候心里却虚得很。家里还有多少钱,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
于采蓝见过的人多了,看了眼她穿的衣服,胳膊肘的地方都磨薄了,从穿着看,家里经济大概不乐观吧。她到底是心软,告诉她:“五块钱,你也别急,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送来吧。”
五块钱?袁宝坤觉得他另一边的牙也疼了,摇了摇头,老老实实去煎药了。她是老板,她说得算。哎,这完全就是一条龙服务,就五块钱!小于还是心太软啊。
“哦,好,那等我一会儿回家给你拿吧。”于采蓝说的淡然,因此孙秋菊不知是假,她松了一口气,五块钱,还算拿得出来。
于采蓝那边继续给人看病,孙秋菊则局促地在他儿子身边守着,小孩子在睡,并不知道大人的世界里都发生了什么。
袁宝坤把药晾了一下,然后给端过来,让孙秋菊给孩子喂下去。
诊室里的人眼见得那孩子从危急的情况转危为安,对女大夫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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