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之的表现出来,都是很含蓄地露出那么一点优越感。
可,这就够了。大家都不是傻子,她自己没有掩饰那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于采蓝也不可能看不出来。哎,她觉得一座宝山刚才就在她的眼前,却被她错过了。如果态度好一点,或许能借着于采蓝这个跳板,接近她想接触的那些人。
可,还来得及吗?于采蓝到底又是什么人呢?
这时有个人一拍大腿:“秋桐诊所,我想起来了。”
“你干嘛?吓人一跳。”有个女的责怪他。
孙有福则问他:“怎么了?那个秋桐诊所是什么名堂?”
“什么名堂,哎呀,你说我这脑子,刚才就觉得耳熟,怎么才想起来啊。”
“到底怎么回事,快说吧,别卖关子了。”有个人催他赶紧说。
“秋桐诊所哪是什么小诊所啊,就是这个姓于的她自己开的,挺大的仿古建筑,都是她自己买下来的。她就是老板,也是主治大夫。哎呀,我有个朋友前几天还跟我提过,我就是一时忘了她姓啥这才没想起来。”
仿古建筑?挺大?老板?主治大夫?这一系列的词砸在关燕妮和孙有福的头上,让他俩都反应不过来。这是他们印象中的于采蓝吗?
再想想她刚才跟人说话间举手投足的自如气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脱胎换骨?
然而这还不算完,他们听那个男人继续说道:“你们以为这就算完了,我告诉你们吧,秋桐诊所还上过电视,说的就是这个女大夫。她就在广安街那边春和斋吃饭的时候抢救了一个老太太,正好被电视台的记者给碰上了,就上了电视,当时有好多人亲眼目睹的。连那个饭店都让这事给带火了,现在生意好着呢。你说我这脑子?哎呀我去,不待了,这脑子糊涂了,回家歇会。”
这人忽然觉得在这待下去没什么意思,就起了念头要走。
“怎么这就要走呢,刚开始喝。”有人拦着他。
“不喝了,脑子都不好使了,回家躺躺去。”这人说着,起身真的跟这些人告别走了。他忽然间开始反思他这个交友圈是不是该调整一下了。
他这一走,就算起了个头,大家都没心思喝下去了,陆续又走了几个,剩下孙有福和关燕妮他们没滋没味不咸不淡的待了一个多小时,也准备走了。
在贵宾室,于采蓝执晚辈礼陪几人喝了一小杯酒,高国庆问她:“小于啊,听说你最近要去北安是吧?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我打算带我爸去你诊所看看,调理一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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