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
“怎么说?”肖成恩知道事情起因是一个中医诊所的大夫嫉恨于采蓝的到来,使他诊所生意变差了所以雇人去搞破坏。难道李延彬所指的是这件事吗?
然而还真不是,李延彬告诉他:“那个所谓的精神病经鉴定并不是什么精神病,只是有些躁狂而已。给他开精神病证明的是市精神病院的一个大夫。据他家人交待,他们跟那大夫沾了点亲,要这个证明,也是为了跟国家要点补助。你说这事儿是不是跟你们卫生口有关系?这结果是今天下午才出来的。”
还真是,肖成恩没想到绕来绕去,这事儿又转到他这边来了,这时候还要开大会,事情要是闹大了,这不是添乱吗?想到这儿他有点头疼。
李延彬反而在旁边看他笑话:“咱们打个赌吧,就赌小于会不会再继续追究这事儿?”
肖成恩一摆手:“这事赌什么赌,换你你不追究?”
李延彬哈哈笑了笑,又打出去一个羽球。肖成恩有些烦闷,这时胡局长来了,刚进来,他便笑呵呵地说道:“对不住,我有点事儿耽误了,来晚了。”
肖成恩跟他熟,便说道:“说那些干啥,赶紧换衣服吧。”胡局长答应一声,很快就换了一身运动装出来。
李延彬却没像往常一样开始活动胳膊腿,准备开打。反而走近点,对着胡局长的脸端详。
“老胡,你是不是有事儿?怎么一脸犯愁的样呢?”李延彬问道。
“哪有的事儿?没事。”胡局长觉得单位里那件事,说出来他们也帮不上忙,那还不如不说呢?谁能把一个躺了快一年的植物人救醒过来呀?
“老李,你看你像审犯人似的,赶紧活动活动开打吧。”
“不是,老胡真有心事。不过你要不想说的话那我就不问了。”李延彬说完了就可以活动手脚,晃晃脖子。
“你真有事儿啊?有事儿你就说说,看咱们能不能帮上忙。”
胡局长这几个月眼见着天天往医院送钱,确实上愁,能跟人吐吐苦水也行。那笔钱,他也要往上打报告才能批下来的。
这时候肖成恩这么问,他便把白天去水电局医院看望周永利的事儿说了说。肖成恩听了,没给他回应,反而直接去了更衣间,打开小柜子,从包里掏出一份报纸。递给胡局长看:“你看看,要不要试试?”
胡局长狐疑地看向肖成恩指的那个版面,这是最新一期的鹿港晚报。他看到那些文字和图片,惊讶地问肖成恩:“这上边报道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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