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就算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祈求别人的怜悯。你不愿意娶,本姑娘还不愿意嫁呢。放心好了,你父母我管不了,我自己爸妈我会跟他们谈的。告诉你,我们公司的项目你给我好好设计,要是让我挑出来毛病,我不会给你面子的。”
乔安说完,“啪”地放下了电话:特么的姓钟的,你不稀罕本姑娘,姑奶奶还不稀罕你呢!
乔安想着,拿起桌子上一袋零食,化悲愤为食欲,“卡兹卡兹”吃了起来。
可吃到一半,却停了下来,真的不稀罕他吗?其实已经稀罕上了,她就是打肿脸充胖子的货,好伤心哪。
想想她爸爸回来跟她说的事,她越想越不甘心,决定尽快买个机票,这几天往鹿港走一趟。
钟兆辉那边无语地挂了电话,颓然地坐在那里,从下午到现在发生这么多事,一下子让他娶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人,一下子又不稀罕嫁,心有点累啊。靠了一会,就那么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去开门的时候,手下一个人小心问道:“钟主任,你,你昨天晚上就那么睡的啊?什么也没盖?”
“啊,昨天有点乏,躺那就睡着了,忘了,没什么事,你去忙吧。”钟兆辉说完,感觉鼻子有点不得劲,难道是感冒了吗?
那下属说道:“主任,你还没吃早饭呢吧?这样吧,我下去一趟,给你买点早点,很快就回来。”
钟兆辉也没太跟他客气,便说道:“那好,你去吧,谢谢你啦。”
他没说给钱的事,最近他们这帮人忙这个项目都挺累的,他打算这几天请大家伙吃个饭聚一聚。
乔安这一趟鹿港之行是独自一个人来的,到了鹿港才往家里打电话,告诉他们她要下榻的地方。然后直奔秋桐路19号而去。
于采蓝这一天照常接诊,这时坐在他面前的中年男人用右手捏着嗓子,不时地清嗓。
乔安走进来的时候,看到女大夫正在沉静地给那人号脉。乔安觉得她讨厌女大夫那沉静淡然的模样,或者可以说是嫉妒。
这时那个男人号完了脉,马上站起来走到墙角痰盂处连着吐了几口痰。回到座位之后,跟女大夫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也不想吐的,可是没办法,不吐出来憋得不行。”
女大夫没回答,伸出手掌表示了一下这事不用再说的意思,然后站起来,竟走到那痰盂边,仔细地往痰盂里看了看。这才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乔安觉得要是换成她看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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