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采蓝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有一对似曾见过的男女,男的推着个轮椅过来,女的跟在旁边。
在哪儿看过他们呢?于采蓝对轮椅上的年轻人实在没印象,便打量着那对夫妻。记忆里有个东西似乎要蹦出来,一时之间却抓不住。她便不再想,反正他们既然来了,应该会介绍是谁吧。
那妇女从包里拿出来一个信封,然后客气着往于采蓝桌子上放,说道:“一点小小心意,大夫你一定收下。”
什么一点心意啊?于采蓝拿起信封,发现那信封的口子并没有粘上,便往里看了一眼,见到里边都是钱。具体多少不知道,几百大概有了吧?
她便把那信封轻轻往妇女面前推了过去,说道:“无功不敢受禄,钱拿回去吧,在我这儿看病,该怎么治就怎么治,不会因为你们没给红包就轻慢相待的。”
“哦,大夫你误会了,不是怕你会区别对待,我们给你这个是想表达感谢。这是您自己的诊所,也不用担心有领导管着。”
感谢?感谢她什么呢?于采蓝听到那妇女说道:“这是我儿子周永利,小于大夫你还记得吗?就是躺在水电局医院的那个植物人。他现在怎么样您看看。”
妇女这话如同一石击起三重浪。旁听的秦羽和约翰逊全都站起来,好奇心满满地走到轮椅青年周永利不远的地方,可以看清他的脸和他整个人,又不至于太近了显得冒失。
于采蓝想起了那天在医院袁宝坤托人转告她的水电局胡局曾经给她来过电话的。这几天有点乱,她倒把这事儿忘了,妇女这一提她就想了起来。
这么说,她试探着给植物人周永利开的药是见效了吗?于采蓝想着走到周永利面前,见他一只胳膊似乎无力地耷拉在轮椅扶手边上,腿呢,既然是坐在轮椅上,那腿肯定还有问题的。
可是看看他脸上带着笑,便知道这人是真的活了过来。虽然身体某些部位很难康复了,可已经成了有思想,能行动,能跟人畅快交流的人。这便已是天与地的区别了。难怪周家人如此高兴?他们所求已无多,只要一个活着的,会说会笑会动的儿子而已,其他的已经不敢想了。
“采蓝,没想到你才毕业不到两年,已经这么厉害了。”秦羽说道。
“他以前真的是植物人?”约翰逊用外语问秦羽。华国语言他能听懂一部分,可要让他自己讲,是很困难的。这时候可没形成华语热。
秦羽并没有问于采蓝,直接回答道:“是啊,这种事家属不会说错的。虽然我也觉得难以置信,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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