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去忙吧。”
于采蓝从袁宝坤那里听说了病人的详细情况,她自己也觉得病人那个病情难办。如果是早期或者中期,她可以治。
可病人来送医太晚了,已经到了末期,器官实质受到严重损害,产生各种并发症的可能性加大,甚至都有死亡危险。袁宝坤的药方对那人不一定就能有用。这种情况,就是于采蓝也不一定能治好。
毕竟有些事情,不一定是人力所能挽回的。
风平浪静地过了两天,这天下午,于采蓝刚从后边喂完小树回来,看到诊室里气氛不对。
袁宝坤板着脸瞪着过来的三个男人,咬着牙,像要打人一样。张学峰站在他旁边拦着,就怕他冲动扑上去。
看来是出了什么状况,于采蓝进来之后把后门的门帘放下,帘子哗啦啦响,引起了那几个人的注意。
“你就是秋桐诊所的老板小于大夫吧?”中间戴眼镜的男子三十出头,第一时间跟于采蓝说话。
于采蓝打量了一下这三个人,中间那个说话语气尚可,可不代表他要说的是好事。至于他身边站着的那两个人,倒是都带着那么点阴狠之气。
“对,我是诊所老板,几位过来有何贵干?”
“谈不上什么贵干,小于大夫你客气了。我是个律师,我们这次来,是来试图协商解决一下我这两位委托人父亲病情的事。”
“说吧,什么事?”
“既然小于大夫快人快语,那我就把事情说一说。”
等这费律师说完,于采蓝才知道,袁宝坤前两天的担忧竟然成了现实。跟费律师过来那两兄弟是来找于采蓝索赔的。说他们父亲在这看病之后,病情加重了。
于采蓝听了,没露出惊怒之色,只问道:“要索赔?想要我赔你们什么?条件呢?我得看看我能不能赔的起。”
那两兄弟就不知道她的意思了,这是愿意赔还是不愿意?怎么会这么容易办?要不要把条件说高点。
不过他们事先已经商量过索赔的条件,这时候这么多人在,俩人又没法单独讨论,不好再反悔,所以只好按原计划来做。
“这事我们哥俩已经委托给费律师来办,还是请费律师说吧。”
“可以,费律师您请说。”于采蓝态度依然很平和。光凭这份气度,不怕事的态度,费律师就觉得今天这个事不太好办。
他硬着头皮跟于采蓝说道:“吴家人要求诊所方面赔偿医疗费、他们兄弟俩的误工费、精神损失慰问金等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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