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了。大概是周总他们出的主意,毕竟是跟他们公司合作的人,在这边出了事也挺麻烦的。
于采蓝便把脉枕往前略推了推,然后指着金夫人的手:“夫人您同意的话,我给您看看脉象如何吧?”
切脉他们还是知道的,金夫人便照着她的话伸出右手,在那些人或审视或疑虑的眼神里,于采蓝诊完了脉。
如果是国内的人来看病,她会直接问出心里的两个疑问的,可她知道外籍人士可能更注重**,现在涉外事件都比较敏感,不是原则问题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比较好,所以她在纸上用外文写下两个问题只给金女士看了看。便把纸倒扣放下了。
金女士呕逆难受之中,还是睁大了眼:“哦,你会写?那我说你能听明白吗?”她说的是她本国的语言。
于采蓝说道:“应该可以的。”
“哦,太好了。”金女士这次不再让别人给翻译了,她自己跟于采蓝沟通起来,她觉得这样顺畅多了。请人翻译的话,说话到底比较麻烦。
“哦,你没说错,我可能是怀孕了,距离上次经期有五十天了。”说道这句话的时候,不只是周总他们几位没听出来,就是那几位懂这门语言的,也没听清,因为这句话她说的声音比较小。
倒是金先生听明白了,就是听明白了他才会很吃惊,大夫按了一会手腕就问他妻子有没有怀孕?这太神奇了,哦,mygod!
他想的没错,于采蓝就是切脉看出来的。
然而他还没从吃惊中恢复过来,第二波又来了。他夫人还是用他们的语言跟那大夫小声说:“大便不通四天了,这里会疼,发硬。”说着指向自己的下腹部。
那翻译凝神听了听,没听出来什么。很明显两位女士说的话不想让他们这一帮男人听了去。有事被人瞒着的感觉挺不爽的,到底是什么事还不跟他们说?
周总他们也不知道她俩在说什么,不过周总觉得可能是只适合跟女士说的话,既然大夫和金女士都不告诉他们,那他们就知趣点。人家不想说的或者他们不该问的就都别问。
于采蓝听了,点点头,然后告诉钱伟鹏去找顺子给金女士抓药,她觉得她给开的药还是先给他们看一看为好,免得出现没必要的纠纷。
药很快就拿来了,摊在桌子上的是一捧粉末,红棕色的。不管是周总还是金氏夫妇和陪同金先生他们一起过来的那一位,全都看着那一小堆放在黄纸上的细末。
所有人的想法是一样的,这是什么?难道他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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