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倒也说得过去,确实挺远。
严威预订了一个不大的包间,亲自跟路为民去了诊所,接到于采蓝,然后穿过半个城区来到春和斋饭店。于采蓝在路上还怪他:“这么多饭店你不选,去那么远的地方。”
严威解释道:“这次除了咱们三个,还有个朋友要过去,是教育界的,他对这方面情况和政策什么的很熟。到时候大家一块聊聊这个事具体怎么办比较合适。”车上除了他们三个,还有黑蛋爸老宋,他跟路为民坐后边,有点拘束。可他知道这事是为了他们家那边的娃好,再是拘束不自在,还是硬着头皮跟来了。
正是晚上人多的时候,姜老板像往常一样在饭店后厨及各处转悠,正跟着主厨说话的时候,就被一个服务员给叫前边去了。
于采蓝他们几个刚在二楼小包间里边坐好,听到敲门声,姜老板微胖的身子开门挪进来,一见对门而坐的人果然是于采蓝,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模样。能不笑吗?那次上电视以后,他店里的生意都变得比以前兴隆了。算是抓住了一次机会,站在了一个小风口上。在风口上,猪都会飞,何况他不是猪,是个会把握机会的生意人。
他听服务员说秋桐诊所的大夫来吃饭,他刚开始还不相信,抱着试试看的心情上来一看,果然是真的。于采蓝还真来了。当然要热情相迎了。
“哎呀,小于大夫,你可是快两年没来我这小店了,你看,过来了也不先说一声。见外了不是?没把我老姜当朋友?”
严威惊讶地指着姜老板问于采蓝:“你们认识?”教育界那个老付也在旁边听着。
“嗯,认识,以前我在这儿吃过饭,姜老板也去过我诊所看病。见过几回。”于采蓝简单跟严威他们解释了几句,然后跟姜老板说道:“倒不是见外,刚才我在外边瞅了一圈,没见着你。我想着这么大一饭店,你肯定挺忙的,就不打扰你了。还真不是见外。快两年了,我这两年一直忙,也没多少时间出来,总算有机会再来尝尝春和斋的菜。”
姜老板也知道他们这一屋子人可能有事要谈,他来打过招呼就好,打扰时间长了就不合适了,便客气着退了出去。倒也没说免单,这屋子里人谁也不是差那点菜钱的,说免单没必要。不过后边又亲自送来一瓶陈年老酒过来。然后便没再过来。
于采蓝他们在这儿待了接近两个小时,说的话题主要就是围绕着在老宋家乡先建个规模不大的希望小学,让他家那边的娃不用走太远的路就能上学。既然是建学校,那么校址、盖房子,与当地教育部门和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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