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满脸荒谬。
严泽倒吸一口凉气,手一抖,差点把胡子揪下来。
“老夫打了一辈子仗,这等阵势,当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背水结营乃是兵家大忌,这也就罢了。大军压境,战鼓都快敲到脑门上了,他们居然还在江里野泳?还在烤鱼?”
张休盯着滩涂,脑子飞速运转,无数个兵法典故在脑海中闪过。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严老,这绝对是南越的连环毒计!他们故意装出这副松散烂泥的模样,就是想引诱我们轻敌冒进,贸然靠岸!”
“暗地里,他们肯定在周边的密林和高地里埋伏了重兵。只等我们战船靠岸,士卒下水,便万箭齐发,半渡而击!”
严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所言极是。”严泽神色越发凝重,“南越虽弱,但十万大军的主帅绝不会是弱智。就是傻子都不会这么干。这必定是一个极其阴险的空城计加埋伏圈。”
两人正搁这跟空气斗智斗勇,疯狂脑补南越的惊天大阴谋。张休的目光一扫,突然凝固了。
他伸出手,手指着南越营地正中心的一处位置。
“严老,你看那个……那是个什么玩意?”
严泽顺着张休的手指看过去。
距离虽然还有一里多,但这滩涂实在太平坦,加上那个物体实在太过巨大,简直鹤立鸡群。
只见南越营地正中央,有一个十几根粗大的原木捆成的一把巨型大椅子。
椅子上,坐着一坨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巨大肉山。
远看过去,那东西四四方方。
严泽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老夫活了六十载,也算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世上竟有长得如此……如此方正的人?”
“这特么是哪个品种的活物?”
张休眼皮狂跳不止。
“看这体型,咱们军中里专门用来拉攻城锤的蛮牛,恐怕都没他壮实。”张休指着肉山旁边的泥地,
“严老你看,他旁边泥地里插着的那是个什么玩意?一块铁门板吗?”
严泽定睛细看。
那是一把巨型开山大斧,斧刃在昏暗的天光下反射着令人胆寒的凶光。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此人必定是南越隐藏的绝世猛将!”严泽得出结论,语气笃定,“有此等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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