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
排水管被人用麻袋堵死了。
麻袋捞上来时,里面裹着台报废的电机,线头上还挂着车间标签。
全体连夜抢运粮食。病号也来帮忙,咳嗽声和扛包喘息声混成一片。拂晓时最底层的粮袋救出大半,但泡水的面粉堆成小山。
老赵抓把湿面闻:“还能喂猪”
何雨柱摇头:“人吃。掺豆饼蒸窝头”
食堂支起大锅炒面。受潮面粉在铁锅里焙干,焦香压过霉味。工人捧着炒面当干粮,就着热水往下咽。
许大茂偷抓把炒面塞裤兜,让人逮个正着。
“我就是尝尝咸淡”
“尝完记得交粮票”老赵把炒面勺敲得铛铛响。
雨停时厂区一片狼藉。工人自发组织清淤,从排水沟里捞出堵塞物——又是报废零件。
何雨柱沿着水道往上游查。家属区下水道盖被人撬开,垃圾堵塞了管网。
秦淮茹拿着铁锹过来帮忙:“这片归街道管,厂里使不上劲”
何雨柱指指窨井盖:“厂里废机油桶怎么会在这”
街道主任被请来时直搓手:“工人同志帮忙通沟是好事,但手续……”
何雨柱亮出泡水的粮袋:“再不通沟,明天全厂断粮”
主任立刻在施工单上盖了章。
清淤清出意外收获——下水道里藏着整箱劳保手套,包装袋上印着“一九八〇年禁用”字样。
许大茂挤进人堆:“见者有份”
何雨柱拎起一副手套对着光看:“这批货去年就报损了”
调查悄无声息展开。手套箱里的发货单指向后勤科,但签收人栏糊着水渍。
雨后天晴,厂区忙着晾晒受潮物资。工人把湿棉纱摊在空场上,远看像铺了雪。
许大茂抱着棉被来晒,被老赵拦下:“厂里物资优先”
“这是我家的”
“被面是厂里发的福利布”
争执中棉被撕开道口子,霉黑的棉絮里露出手套包装角。
全场静了。许大茂扭头要跑,被工人围住。
杨厂长召开现场会。手套箱摆在主席台前,许大茂耷拉着脑袋。
“我就是捡的……”
“捡的藏被子里”
“怕人偷”
何雨柱翻出报销记录:“去年这批报损手套,核销数量是实际的三倍”
许大茂突然指向人群:“是他让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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