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单纯的金钱交易,不足以打动林阳和八爷。
他们想要的,可能更多,或者是更灵活的利益交换。
李江河沉默了。
他意识到,自己之前小看了这个年轻人,也低估了这对老少组合的精明。
他们不仅手握自己急需的物资,更懂得如何最大化地利用这份筹码。
现在,主动权似乎完全在对方手里。
他需要重新权衡,除了生产线,自己还能拿出什么,来换取那至关重要的两千斤鹿肉。
而林阳,也在等待着,看他如何出价。
李江河脸色变化了几次,从最初的惊讶到犹豫,再到最后的无奈。
他目光落在林阳脸上,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大前门”,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黄的煤油灯光里盘旋上升。
他想继续砍价,这是生意人的本能。
但烟抽到一半,他眼前又浮现出罐头厂里那些眼巴巴望着他的工人,还有办公室里那几封措辞越来越严厉的上级来信。
更重要的是,他想起自己那位在省城计委工作的老师。
年前去拜访时,老师话里话外都透露出“现在办事难”的感慨。
只要能把这两千斤鹿肉搞回去,分出一部分给老师送去,剩下的一部分留在厂里当“硬通货”,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就算不带肉,单是把罐头厂工人安抚住,老师看在师生情分上也能帮他周旋。
但李江河不是那种天真的人,他太清楚这个年代的规矩了。
人情要搭,物资更要搭。
老师帮他是情分,可老师也要打点上下关系,总不能让人家既搭人情又贴家底。
他是学生,不是儿子。
更何况,罐头厂现在缺的不是钱。
账上还有不少流动资金,可有钱没处花才是最大的问题。
肉、油、糖……
这些副食品原料全面紧张,有时候拿着批条都提不到货。
想到此处,他把烟头在鞋底摁灭,抬眼看着林阳,终于下了决心。
“你小子啊……”
李江河摇头苦笑,指了指林阳,又指了指坐在太师椅上老神在在的八爷:
“简直就是属狐狸的,和八爷这个老狐狸凑一块儿,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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