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得新生”。
“这就是他的计划?” 苏晴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开发骨核不是为了 S 部落,是为了搅乱整个大漠,让所有族群都尝尝他当年的痛苦?”
艾丽西亚的指尖划过最后一段记录,那里的炭笔已经磨秃,字迹深得几乎要戳穿兽皮:
“母之银鸟,父之逆熵,皆为枷锁。吾将以骨核为斧,劈碎这腐朽之地,让所有歧视、仇恨、伪善…… 同归于尽。”
最后三个字用鲜血写成,暗红色的印记在探照灯下泛着诡异的光,与艾丽西亚手腕上的伤口产生共鸣。她突然想起威廉姆斯每次提到 “新生” 时的眼神,那不是狂热,是种近乎毁灭的平静 —— 就像知道自己终将同归于尽的殉道者。
“难怪他对三戒一笛了如指掌。” 陆沉的骨刀轻叩地面,“他是守沙祭司的儿子,天生就能感应骨核的能量。所谓的‘新宿主’,不过是他给自己找的复仇借口。”
墓室突然传来轻微的震动,头顶的沙粒簌簌落下。苏晴的检测仪发出尖锐的警报,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红点,正从父庙的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有人来了!” 苏晴迅速收起地图,“是 S 部落的守卫!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艾丽西亚突然看向石棺的暗格,那里除了沟通戒和地图,还放着个不起眼的铜哨 —— 是母亲当年留给守墓人的信号哨,只有紧急情况才能吹响。
“是守墓人。” 艾丽西亚的声音冷得像冰,“母亲说过,父庙的守墓人世代忠于酋长,也就是…… 现在的威廉姆斯。”
石棺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沙晶铠甲摩擦的刺耳声响。陆沉将艾丽西亚和苏晴护在身后,骨刀与沟通戒同时亮起金光,墓室的石门开始晃动,显然对方正在用重器撞击。
“他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陆沉的目光扫过兽皮地图,突然明白了什么,“这地图是他故意留下的!他想让我们知道他的身世,想让我们动摇 ——”
“动摇个屁!” 艾丽西亚突然抓起铜哨,用力吹响。尖锐的哨声在墓室里回荡,与石门撞击的闷响形成诡异的合奏,“他经历过痛苦,就有资格让更多人痛苦?我父母的死,老刀叔的牺牲,难道就因为他的童年不值一提?”
石门 “哐当” 一声裂开道缝隙,沙晶守卫的骨矛刺了进来,擦着陆沉的耳边飞过,钉在石棺上。陆沉挥刀劈开第二根矛,金色的刀芒在缝隙处炸开,逼得外面的人暂时后退。
“苏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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