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盖的眼神不对劲。”陈微礼沉声道,“方才我问她经过,她眼神闪烁,说话前后矛盾。而且,那亭子的栏杆不矮,除非是被人推下去,否则很难失足。”
墨连御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他挥了挥手,对护卫道:“把瓶盖带过来,严刑拷问!”
瓶盖被带上来时,还在装傻充愣,哭着喊着“姑娘快好起来”。可当护卫拿出刑具,她吓得立刻瘫软在地,没打几下就全招了。
“是……是奴婢推的!”她涕泪横流,“奴婢嫉妒她!阿元喜欢她,连公子也只疼她……她凭什么什么都有?!”
墨连御听得目眦欲裂,一脚将旁边的桌案踹翻,瓷器碎片溅了一地:“拖下去!杖毙!”
瓶盖的惨叫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院子深处。
可允遂星的烧依旧没退。三天三夜,她像陷在无边的黑暗里,时而呓语,时而抽搐。素尤整日守在床边,眼泪哭干了,嗓子也哑了,只是一遍遍地抚摸着女儿的脸颊,喃喃道:“遂星,撑住啊……娘还等着你回家……”
墨连御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府里的下人稍有不慎就会被打骂。他甚至下令,所有人都不许睡觉,轮流守在允遂星门外,若是听到半点不好的消息,立刻拖出去杖责。
族里的长辈来看过几次,都被他赶了出去。墨净年拄着拐杖站在院外,听着里面素尤压抑的哭声,和墨连御偶尔发出的低吼,重重地叹了口气。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这个孙子如此失态,如此不顾一切。
第三日傍晚,就在所有人都快要绝望时,允遂星的烧忽然退了些。她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水……”
墨连御第一个听到,他猛地扑到床边,声音颤抖:“遂星?你醒了?”
他亲自端来温水,用小勺一点点喂进她嘴里。素尤也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忙去叫郎中。
郎中赶来诊脉,惊喜地发现,允遂星的脉象虽然依旧虚弱,却平稳了许多。
“退了!烧退了!”郎中激动得声音发颤,“公子,允姑娘有救了!”
墨连御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他扶着床头,大口地喘着气,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三天三夜的煎熬,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此刻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
素尤抓住墨连御的手,老泪纵横:“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墨连御摇摇头,目光重新落在床上的人身上。她还在睡着,眉头却舒展了些,脸色也恢复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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