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家丁道:“带小姐回去。”
夜轻染被家丁扶着起身,路过允遂星身边时,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看得允遂星心头一揪。
“好好活着。”允遂星轻声道。
夜轻染没有回应,只是被家丁半扶半架着离开了。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前院的人渐渐散去。墨净年看着允遂星,眼神复杂:“你倒是比连御更懂权衡。”
允遂星垂眸:“我只是不想再有人像轻染那样,被恩怨困住一生。”
墨连御走到她身边,低声道:“累了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并肩往回走,灵犀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青石板路上,斑驳陆离。
“你不怕夜尚书迁怒于你?”墨连御问。
“怕,但更怕看着她毁了自己。”允遂星道,“轻染本性不坏,只是错付了人。”
墨连御沉默片刻,握紧了她的手:“以后少掺和这些事,刀剑无眼。”
允遂星点点头,心里却清楚,进了这墨家,就不可能置身事外。
回到院子,灵犀端来安神茶,低声道:“姑娘刚才的话,奴婢都听到了。姑娘心善,只是这府里的事,往往不是心善就能解决的。”
允遂星看着她:“你似乎很懂这些?”
灵犀低下头:“从前在药圃,听老人们说得多了。墨家与夜家的恩怨,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开的。夜姑娘的事,只是个由头,真正让夜尚书记恨的,是墨家挡了陈家的路——听说陈尚书最近在朝中很是得势,夜家与陈家素来不和。”
允遂星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这层关节,只当是夜家为女儿讨公道,却不知背后还牵扯着朝堂纷争。
“你懂得不少。”允遂星若有所思地看着灵犀。
灵犀屈膝:“只是道听途说,让姑娘见笑了。”
允遂星没再追问,心里却多了个念头。这灵犀看似普通,懂得却比寻常丫鬟多得多,她的沉稳和通透,不像是在药圃里待过的孤女该有的。
几日后,墨家送了白银和地契去夜家,夜乌江虽未再上门,两家的关系却依旧冰封。倒是夜轻染,听说真的搬去了城外别院,偶尔会让人送来些亲手绣的帕子,给允遂星和陈微礼各一份,帕子上绣着简单的兰草,针脚疏淡,却透着一丝平静。
允遂星知道,那是夜轻染在道谢。
这日,允遂星去正院找陈微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