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许多有见地,却又朴实无华的人生经验。
李叔远远地看到我写的字,便不住地夸赞“好看”。我谦虚地答复“过奖了”,但心里却有几分沾沾自喜——谁不喜欢被人夸奖呢。
未敢问及李叔是做什么工作的,便只好暗自揣测他的身份。他的装扮有几分威严老师的感觉,于是聊天的过程中,我自然地把他当成了人生导师。
我以为李叔是石河大学的一位退休教师,否则他怎会对学校的情况如此熟悉:各学院在什么位置,学生一般一周上几天课,食堂几点开饭、图书馆几点开门等等,他都如数家珍。
我的情绪释放的差不多了,加之日记还没写完,便中断聊天,自顾自地继续写日记。本以为李叔会识趣地走开,然而并没有。
只见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方形的银灰色金属盒子和一盒火柴,然后把火柴盒先放到石凳上,把金属盒拿在手上并打开来:上面是一沓手裁的矩形小纸片,上面满是报纸上的文字。他右手捏起那沓小纸片,然后平放到金属盒的盖子上,便露出下面深褐色的烟丝。李叔动作熟练地拿起一张小纸片,折一个窄边,平摊在左手掌心,右手轻轻抓起一把烟丝,均匀地撒在纸张的折线处,然后将纸张向上一卷,在手掌上一滚,一根纸烟的雏形便出来了。随后他将烟卷的翘边,用唾沫粘牢,之后便叼在嘴上,安然地划上一根火柴。等烟丝被星火点燃,他便很享受地慢慢吸上一口,并缓缓从嘴里吐出一团青烟。烟圈袅袅升腾,火星便贪婪地咀嚼掉一段烟丝。
因为卷的松,烟丝并不牢靠,星星点点混合着烟蒂,噼里啪啦地往地下掉。他也不去弹,任由烟蒂自由落体,掉在地上,或掉在他翘起二郎腿的裤管上。顺着裤脚看去,我发现他的裤子上,已有许多被火星烧破的小黑洞。
“手卷烟容易掉火星,这都是烟灰烧的,我穿的裤子上差不多全是这样的小洞。”见我盯着他裤子上的破洞看,他尴尬地笑着解释。
“那您干吗不抽盒装的香烟呢?”我放下手中的笔,好奇地问道。
“抽不惯,反正我也没啥事,闲着也是闲着,这个抽多了,就顺嘴了。”
“喔。”我对他的说辞将信将疑,但也不好胡乱猜测,便低下头继续写日记。
“我打扰你了吧?”见我写得起劲儿,李叔忍不住问道。
“没有,没有。我就要写完了,还有一段。”出于礼貌,我故意扯谎道——其实,我才写了一半。
随后,李叔便默默坐在旁边,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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