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杯子、毛巾、脸盆等怎么摆放,也都有强制要求。这些时候,不免让人有种置身军队的错觉。
军训的教官一般来自于兵团某部,而这些所谓的教官,大多是18-22岁左右的大小伙子,与我们大学生年龄相当。他们通常是社招征兵进部队的,学历最多到高中。因为当兵经常要在烈日下训练,他们这波几十名教官,个个都晒得黝黑。
分配给我们的教官,尤其黑,因为动不动就骂人,我们背地里都给他起外号,叫他“黑鬼”。
黑鬼是一个身高不到1米75,瘦但肌肉精壮,只有19岁,老家来自山西的某部队预备役新兵,在部队义务服兵役即将满两年。别看年龄不大,脾气倒是不小,军训过程中,没少拿我们这些学生当成“新兵蛋子”训斥。
对他来说,既然领导下达了任务,那么便要高标准完成,正如当初自己在部队,被前辈训练那样。因此,作为新兵蛋子,我们就免不了要被各种锤炼。一个动作不标准,就要无数次重复,直到做标准为止;站军姿时,说不能动,就不能动,否则罚跑步、深蹲、俯卧撑,就是家常便饭。
有一次,因为天气太热,我的汗水从额头上,顺着脸颊,大滴的滚落下来,在脸颊上留下一条条湿漉漉的小路。流汗倒没什么,但痒的感觉却是很难控制的。那感觉就像一只苍蝇在你脸上跳来跳去,让你心烦意乱,忍不住想要驱赶。
抱着侥幸心理,趁黑鬼检查其他同学动作是否到位的瞬间,我迅速用左手擦掉汗水,然后再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把手放回原位。结果,竟还是被黑鬼眼尖地觉察到了。
“谁动了?”黑鬼转身看向我所在的方位。
我以为打死不承认,就能逃过惩罚,结果黑鬼却以“不承认,就全体深蹲20下”为要挟,让我在道德上背负了巨大的心理压力。最后,我只好以“英雄出列”的不光彩方式,接受了属于自己的惩罚——深蹲20下。
休息间隙,我坐在树荫底下闭着眼冥想。不知何时,黑鬼竟来到我身边,俯下身,凑近我的脸,裂开嘴,流出两排大白牙冲我笑着,跟黑黑的脸蛋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反差。我一睁眼,不禁吓了一跳,赶忙起身躲开。黑鬼自觉无趣,只好闭了嘴,拍拍屁股,找其他教官聊天去了。
黑鬼很讨厌,但也有温柔的一面。
一次,他跟大家打赌说,要是大家把动作一次做对,且无一人出错,就答应大家一个要求。结果黑鬼竟然小瞧了“集体的力量”,在我们完美完成的情况下,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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