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意,采访结束后,我主动请师姐喝奶茶。然后,便闲聊起采访外的话题。一来一回间,我逐渐找回了放松状态,师姐也不再端着,回归了一个女大学生的温柔和恬静。
师姐说准备考北京大学的研究生,我既惊讶又羡慕,同时也祝福她得偿所愿。
问及我的未来打算,我说:“毕业后想去北京工作。”
师姐笑着说:“希望我们都心想事成,也希望将来能在北京见面!”
分别时,师姐告诉了我QQ号,说以后可以常联系。可惜的是,我不仅记错了QQ号,还不小心把师姐的电话号码搞丢了。
后来师姐有没有考上北京大学的研究生,我无从知晓。而在茫茫的北京人海中,我们也未再次擦肩——也许有过,但我们本就是一面之缘,谁还记得谁呢?
采访稿顺利见刊,连同其他9位志愿者,一起被做成了跨页大专版。这成了我记者团生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大专版。我的名字,同其他几位社员的名字一起,出现在大标题下面的记者框里。其中,我的名字排第一位。
因在校报记者团几次表现出色,周老师早已将我列为了重点关照对象。不久后,全国大学校园记者协会招募新人,每个学校只有一个名额。这个大好机会,周老师便主动留给了我,引得其他社员好不羡慕。
协会有为期半年的考察期,期间需要完成3次高质量的采访活动,向协会的指定邮件提交至少3份采访稿件。通过考察期,才能成为正式一员。
基于周老师的好意,加上我自己的振奋,起初,我的积极性很高,开始四处找寻采访题材,甚至想到石河的一所中专去做采访。
然而,因为自己的各种踌躇,思前想后,左顾右盼,终究还是没能成行。而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加之电脑娱乐对我的吸引力日盛,惰性一天天滋长,并逐渐壮大,我的采访热情也终于消磨殆尽。
1个月过去了,没有任何成果;2个月过去了,依旧如此;3个月,4个月……因为没人催促,周老师也从不过问(假如过问一下,甚至批评我几句,或许我后面便发奋了),因此我也没有了任何动力。直到6个月考察期结束,我一篇采访稿也没撰写,白白辜负了记者团成员以及周老师对我的期待和信任。
我曾经无数次想:假如把机会留给其他有意愿的同学,或许会比我做得更好。想到此,我不免惭愧万分。
说到遗憾,还有另一件事让我耿耿于怀。即便如今想起来,心里仍会隐隐作痛。以致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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